感谢马经理!”
陈启手上的第三杯喝下,还是面不改色。
马三运打了酒隔,即使平时是经常喝也免不得有了醉意,
他看了看陈启的表现,心里猛地一咯噔。
这年轻人哪里是什么嫩雏,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酒中高手!
看了看两人手中的杯子,确实没错,不是那种陶瓷小杯,
而是他特意准备的这种大号胶杯,本是算计着用来灌醉钟初红的。
马三运脸上肥肉抖了抖,顿时一股惬意涌上心头,
这么喝下去怕不是要住进院里,他眼神开始躲闪,打着哈哈:
“陈生真是……海量,海量!佩服佩服!我看这酒……”
“诶,马经理,”陈启哪能让他躲了,立刻截住话头,笑容愈发灿烂,
“光喝酒确实单调。这样,我教您个我自创的助兴游戏,叫猜拳,特别简单,咱们边玩边喝,岂不更有趣?”
马三运一听是新奇玩意儿,又被陈启连哄带激,那点退缩的心思立刻被压了下去。
心想玩游戏总比硬灌强,说不定还能找机会翻盘,顿时又来了兴致。
陈启将后世那套猜拳玩法说了出来,‘哥俩好啊,六六六啊,五魁首啊’
他专门控着场,故意输3赢2,先让马三运赢了几杯,喝得更加畅快得意。
几个回合下来,马三运被新奇的东西完全忘记了初衷,一杯接一杯地下肚,眼神越来越飘。
等到他终于觉得头晕目眩,看见旁边还有个钟初红,才想起目的,
他晃晃悠悠地端起酒杯时,舌头已经大了,身体也不听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