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芝姐名声比较响,即使这种村里的多少都有听说过。
温母将女孩拉到身后,警惕性并未消失:
“电影公司?我们不认识你们哦。阿玉她还要读书,没时间啊。”
温璧霞却是充满向往,换个环境也好过现在挨饿受困,
父亲喝醉酒就对她们非打即骂,她早就想离家出走了。
她手揪着衣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又旧又破。
顿时,让她感到丢尽了脸。
温璧霞悄悄从母亲身边溜走,进入房间!
陈启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的合同,说道:
“温太太,我们都是正规公司,政府能查的。”
“因为你女儿是新人,所以片酬是3000块!”
“3000块?!”温璧霞听到有钱,她顿时从窗口探出头。
温璧霞五岁那年,家里实在穷得揭不开锅,
温母狠下心,把她2000块卖给了一户人家。
要不是她哭着喊着从那里逃了回来,那家买主心生怜悯,连那2000都没要,她人都不知道在哪!
那段经历,一直是她的童年阴影。
突然听到3000,这可是她一辈子没见过的钱,她衣服都没换完就探出头询问。
温母听到“3000块”这个数字,
眼睛也是猛地一亮,但旋即又被更深的警惕所取代。
她虽然卖过女儿,但那是卖给知根知底的人。
眼前这个两人,来路不明,张口就是拍电影、签约金,谁知道是不是骗子?
陈启看出了她的顾虑,耐心劝道:
“温太太,我们签的是演员合约,不是卖身契,她随时可以回家探亲。”
“我看好她,所以才会给3000。”
景黛茵正想帮着劝慰,
一个穿破拖鞋的中年男人歪歪斜斜地走了进来,
景黛茵闻到那股酒气,扇了扇鼻子,往陈启身后躲了躲。
走进来的正是温父,他手里还拎着个酒瓶道:
“三千?什么三千啊?有什么好事便宜我啊?”
温母简单解释了一下,温父一听“三千块签约金”,
醉眼朦胧的眼睛立刻冒出精光,几乎是抢着说:
“签约就有3000?好好好。签,我同你签!”
温母急了,拉扯着丈夫。
“喂!你喝多两杯就乱答应!十年啊!”
“这么长时间!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公司啊?”
温璧霞听着几人吵闹,换好衣服从房间走了出来。
她换了套碎花裙,虽然有一两个补丁,但明显是洗过的很干净。
她站在门口,似乎不太好意思让两人看见这么烂的房子。
温璧霞搬出几张小板凳到门外说:“陈生,姐姐,你们坐下聊!”
“谢谢!”景黛茵微笑道谢,对温璧霞夸赞道:
“你叫壁玉啊?我叫阿茵。”
“你条裙好适合你,好靓啊。”
温璧霞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多、多谢......”
陈启拿出3000港币数了数,
等温父看着他手里的钱两眼冒光时,
他才将合同递了过去道:
“温生,邵氏嘉禾哪家不是十年约?这是行规。”
“如果她经过培养红了,跑了我不是亏了吗?您说是不是?”
温父赶紧接过合同,点点头:
“是是是,邵氏、嘉禾我看过他们的电影。”
“你说的没错,都是十年起步的!”
温璧霞也不管对不对,看见景黛茵这么光鲜亮丽,她非常向往外面的世界。
3000块是她一辈子都没见过的钱。
对她来说,去哪里都比保持原状要好!
“爸妈,我也愿意签,十年之后我才24岁呢!”
温父听后仿佛找到了支撑自己决定的理由,
拿起笔,在合同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启见状,拿着三十张百元大钞道:
“这钱是温同学赚的,要不给她1000当零用,”
“2000分给爸妈补贴家用,当作孝敬!”
“不行!”温父温母异口同声的反对!
温父说:“她还这么小,钱多了反倒麻烦,钱都给我!”
温母立马反对,对着他数落道:
“钱给你了又去输?家里还有三个娃要养,这钱都拿来当家用。”
温璧霞憋着嘴,不服气道:
“钱是我赚的,我也要分,1000给我,2000给妈妈!”
陈启无所谓的耸耸肩,按照温璧霞的说法分配了下去,
然后他走到温父身边,小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