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子里了一下。
她低头。
手里什么都没有。
不对。
刚才她不是还举着——
不。
催眠手机不在她手里。是沈砚一直拿着。
她转头看向沈砚。
沈砚也愣住了。
她的右手保持着握持的姿势,五指微微张开,掌心空空如也。
手机不见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
一种来自脊髓深处的寒意,在同一时刻贯穿了她们的全身。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从门外传来的。
是从她们身后。
玩得很开心嘛。
梁诗韵和沈砚的脑袋,像两台被同一只手拨动的齿轮,缓慢地、僵硬地转了过去。
赵禹站在她们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
他手里攥着那部催眠手机,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边框。
他的眼神清亮。
瞳孔聚焦。
焦点锐利。
赵禹歪了歪头,将那部催眠手机在手里随意地抛了一下,又稳稳接住。
这东西挺有意思的。
他的语气很随意。
就是有一点你们可能不知道。
他看着沈砚。
这手机对我没用。
沈砚的脸白了。
梁诗韵的脸更白了。
我一直都是清醒的。赵禹将手机揣进裤兜,抱起了胳膊,你们讨论的每一个字,我都听见了。
他顿了顿。
包括那个让赵主任学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