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赵禹来实验室说有好康的,然后……然后那个男人拿出了一个手机……再然后……
梁诗韵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杏眼死死地锁定在了那个正靠在办公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的男人身上!
“赵主任!”
“亏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你居然催眠我们?!”
与她那堪比火山爆发的愤怒不同,沈砚则显得冷静得多。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因为汗水而有些滑落的眼镜。
她的目光,落在了赵禹手里那部黑色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智能手机上,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研究员看到新型实验材料时的、充满了探索精神与求知欲望的冰冷光芒。
一部手机。
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深度催眠?
这不符合现有的科学逻辑。
除非……它发射的是某种特定频率的次声波,或者,是利用了人类视觉暂留效应,通过屏幕上高频闪烁的特定图像,来直接干扰大脑皮层的电信号?
有意思。
沈砚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面对梁诗韵那充满了血与泪的控诉,赵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甚至还有闲心端起桌上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里面泡着的、温度正好的枸杞红枣茶。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催眠?”
赵禹摇了摇头,脸上是一种“你太年轻,不懂艺术”的表情。
“不,我只是……为你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他看着那两个一脸懵逼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哲学思辨意味的、高深莫测的微笑。
“你们刚才做的,不是数学题。”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神神秘秘的。
“是哲学。”
“你们在用一种超越了常规逻辑的方式,去探索宇宙的本源,去感受真理的存在。毕达哥拉斯的灵魂在为你们歌唱,欧几里得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你们应该感谢我,是我,让你们的灵魂得到了升华。”
梁诗韵:“……”
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