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直抽冷气。
“哎哟,沈老师,您慢点。”护士走上前,动作娴熟地帮她整理好床铺。
在换药过程中,护士看着沈研那痛苦又尴尬的表情,语重心长地提醒。
“沈老师啊,您这工作辛苦,平时一定要注意身体。尤其是……尤其是这种私密部位,更要保护好。年轻人,别老熬夜,也别……别玩得太刺激了。”
沈研:“……”
如果我说真的是不小心磕到的,你信吗?
这几个字,在她嘴边来回打转,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护士似乎看穿了她心思,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我懂”表情。
“哎呀,沈老师,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护士摆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现在的年轻人嘛,玩得花,我们都见怪不怪了。”
她甚至还举了几个更离谱的例子。
“我跟你说,我之前有个病人,才二十出头,来我们这儿,说是自己……说是自己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摔倒磕到了淋浴的花洒.......。”
护士讲得绘声绘色,声情并茂。
沈研:“……”
谢谢,现在更尴尬了。
护士见她这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以为她是疼的,又安慰了几句。
“好了好了,沈老师,您也别太难过了。咱们这儿的医生技术可好了,保证给您治得服服帖帖,跟新的一样。”
沈研:“……”
她现在只想快点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