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脚踝,猛地向上一提,一掀!
那个绑匪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赵禹当成了一件人形兵器,抡了起来,狠狠地砸向了从右边冲过来的最后一个同伴!
“砰!”
“嗷——!”
两声惨叫,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两个绑匪像两颗打偏了的保龄球,撞成一团,然后双双滚倒在地,抱着头,抱着腿,痛苦地呻吟着,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过十几秒。
当最后一个绑匪倒下时,赵禹依旧站在原地,他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转过身,朝着那个从头到尾都处于石化状态的大哥,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你不要过来啊!“
大哥躺在地上,抱着那条已经彻底变形的胳膊,看着那个正朝自己逼近的、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想跑,可身体却动弹不得。
赵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他看着大哥那张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的脸,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纯良的微笑。
“你刚才说,要在我学生脸上,画个什么?”
大哥:“……”
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和善”的笑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年少时,在村口看青梅竹马跳皮筋的那个下午。
阳光,沙滩,比基尼……
终究,是黄粱一梦啊。
他闭上眼,脸上浮现出一丝认命般的释然。
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