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
那个正在笑的男人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猛地前倾,整个人几乎要贴在挡风玻璃上。
他抬起手,指着倒车镜,声音都变了调。
“大哥!你看!后面!”
开车的男人眉头一皱,不耐烦地骂了一句:“鬼叫什么?后面怎么了?”
他一边骂,一边下意识地朝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然后愣了一下。
后视镜那小小的镜面里,一个身影,正在飞速逼近。骑车的人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衬衫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骑自行车的?”驾驶位上的男人语气里充满了困惑,“他想干嘛?碰瓷?还是参加环法自行车赛,抄近道呢?”
副驾驶此刻正死死扒着后视镜,脸上的表情像是亲眼目睹了哥斯拉在街角买豆浆。
“不是啊大哥!他……他追上来了!越来越近了!”
司机又瞥了一眼。
后视镜里,那个身影确实在以一种违反牛顿定律的速度逼近。那个男人脚下那两个踏板甚至已经踩出了残影。
“我操。”
司机终于忍不住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他妈的是什么怪物?嗑药了?还是说,这年头的人民教师都自带涡轮增压系统?
后座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有些懵的孟静,也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是……是赵主任?
他怎么追上来的?
孟静的大脑宕机了。
她看着赵禹那张在快速移动中依旧显得过分平静的脸,看着他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白衬衫,心里涌起一股极其荒诞、却又莫名有些安心的感觉。
赵主任……是来救我的?
“大哥!怎么办啊!他快贴上来了!”副驾驶的嗓门又高了八度。
“慌什么!”
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拐进了一条相对狭窄的巷子,“坐稳了!老子今天就让他知道知道,四个轮子跟两个轮子的物种隔离到底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