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养的!”
“打球脏死了!那他妈是打球吗?简直不要脸。”
去器材室还球的路上,一群人骂骂咧咧。
“就是!那个叫希特的,长得人模狗样,打球跟个土匪似的!老子一个三步上篮,他直接给我来了个锁喉!裁判眼瞎了?!”
“裁判没瞎,裁判他妈的是他们三班的体育老师!”
“最不要脸的是那个犯规!规则写得清清楚楚,三次犯规罚下场!他们倒好,硬是给理解成‘前两次犯规不算,第三次才开始记’!这是哪个星球的篮球规则?土星吗?!”
“咱们都是正经人,体面人!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打法?”
“下次再跟他们打,老子直接带板砖上场!”
充满了青春期荷尔蒙的咒骂声,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
直到他们骂骂咧咧地来到体育器材室门口。
门虚掩着,从里面透出一丝昏黄的光。
“谁他妈的用完不锁门?”
一个男生骂了一句,一脚踹开门。
然后,所有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器材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身影以一个标准的“大”字型,脸朝下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一动不动。
夕阳的余晖从高窗的缝隙里斜斜地射进来,刚好照亮他后脑勺上那个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发卡。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个篮球从某个男生手中滑落。
“咚……咚……咚……”
空旷的器材室里只有篮球空洞的回弹声,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班……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