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这学校,到底姓南,还是姓赵、姓贾啊?”
南高山依旧没说话,只是端着茶杯的手,指节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
李大牛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下水壶,用一种推心置腹的、为领导分忧的诚恳语气,做出了最后的总结陈词。
“校长,我这都是为了您,为了咱们学校好。您是咱们的主心骨,是掌舵人。这船往哪儿开,得您说了算。可不能让下面划船的,抢了您的方向盘啊!”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拿起一块抹布,开始仔仔细细地擦拭君子兰的叶片,一副“忠言逆耳,言尽于此”的忠臣模样。
办公室里,只剩下挂钟单调的“滴答”声。
南高山看着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树,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才缓缓地将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枸杞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