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努力憋着笑,又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现在,他们俩正在市精神卫生中心接受专业的心理疏导和物理治疗。”柳韵顿了顿,补充道,“医生说,情况比较复杂,短时间内,恐怕是出不来了。”
精神创伤?
物理治疗?
赵禹听着这个解释,他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天在天台上,那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中年男人,扭打在一起,互相插鼻孔,扯蛋蛋的英勇身姿。
这叫精神创伤?
好吧,确实有点不太正常。
他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那……就有劳柳主任多费心了。”
简单寒暄了几句,告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了。
江畔月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看着柳韵,最后还是被赵禹半推半搡地塞进了车里。
车子缓缓启动。
后视镜里,柳韵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黑点。
清芷女子中学那座白得有些刺眼的哥特式拱门,也渐渐消失在了视野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