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老谢看得直乐。
可笑着笑着,他却感觉有点不对劲。
太安静了。
刚才还能听见的虫鸣和风声,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一个活物。
老谢放下报纸,那股莫名的不安像藤蔓一样从心底悄然爬了上来。
他再次抬起头,望向窗外那扇单薄的玻璃,紧接着他瞳孔微微一缩。
玻璃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此时正静静地站着一个黑影。
那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哑光黑色风衣,从头到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脸上戴着一个覆盖了整张脸的面具,看不清任何表情。
只有在面具左边额角的位置,有一道裂口状的红光,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疤,在黑暗中幽幽地闪烁着,忽明忽灭。
老谢的心咯噔一下。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那个黑影缓缓地抬起了手。
那是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
它伸向玻璃,五指张开,轻轻地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那只手缓缓地向下滑动。
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玻璃上。
在保安亭那惨白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
老谢承认,他确实是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