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几个守卫眉头皱了一下。
不对劲。
教主的“实验”从未如此短暂过。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那扇正在开启的金属门。
门缓缓滑开。
门口出现了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
他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的微笑,仿佛刚刚参加完一场轻松的茶话会。
可他手里的东西,却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守卫瞳孔瞬间收缩。
赵禹手里拖拽着一具尸体,一具……右臂被人硬生生撕扯下来,只剩下血肉模糊创口的尸体。
那张因为痛苦和惊恐而扭曲的脸,他们再熟悉不过。
是教主!
“砰!”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离赵禹最近的一个守卫,眼中瞬间充血,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枪声撕破了走廊里虚假的宁静。
这一声枪响,像一个信号。
“哗啦——”
走廊两侧所有的守卫,在同一时间,全部拔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那个站在门口的、面带微笑的男人。
只是一瞬间,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赵禹倾泻而来!
赵禹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改变。
就在子弹即将及体的前一刻,他心念微动。
一圈难以察觉的黑色波纹,以他为中心无声地荡开。
下一秒,那身哑光黑的战术风衣凭空浮现,如同流动的暗影,瞬间覆盖了他的全身。风衣内衬的暗红蛛丝纹理一闪而过,带着一种不祥的美感。全覆盖式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只在左额角的位置,亮起一道裂缝状的红光。
永夜清道夫!
子弹到了。
赵禹没有躲闪。
他只是手腕一抖,将手里那具断臂的尸体横在了自己身前。
“噗!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那些足以洞穿钢板的子弹,尽数射入了教主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里。尸体剧烈地颤抖、抽搐,像一块在狂风暴雨中被反复击打的破布。新鲜的血液和破碎的内脏组织,从尸体背后的弹孔中喷溅而出,染红了赵禹脚下的地面。
赵禹站在尸体之后,毫发无伤。
第一波弹雨,结束了。
守卫们娴熟地更换着弹匣,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暴怒,变成了一种混杂着震惊和匪夷所思的愕然。
用教主的尸体当盾牌?!
这家伙……他妈的是个魔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