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
他只是摇了摇头,就恢复了清醒?
他是谁?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教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久违的感受到了恐惧。
一种面对未知、面对无法理解之物的原始恐惧。
“神之泪”,是他穷尽半生心血的杰作,是他扭曲信仰的基石。哪怕只是未经稀释的扩散型气雾,也足以让一头成年犀牛在三秒之内,对着自己的影子发起自杀式冲锋。
可门外那个男人……
他只是摇了摇头。
然后,他就清醒了。
这他妈的合理吗?!
教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一点点喘息声都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怎么办?
叫人?
为了保证实验的“绝对纯净”,不被任何外界因素干扰,他亲自下令,无论实验室里发生任何声响,哪怕是天塌下来,外面的人也绝对不许进来。
他现在被自己亲手制定的规则,困死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通讯器?
他摸了摸身上那件已经被踹得印满脚印的白大褂。
空的。
为了防止电磁信号干扰精密仪器,他进来前就把手机和其他所有电子设备都锁在了外面的储物柜里。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教主现在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古老谚语中蕴含的朴素哲学。
他就这样被自己亲手制定的的“完美规则”完美地困死在了这里。
教主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不。
还没有到绝路。
他的手颤抖着伸进口袋,摸到了一个冰冷的、笔管状的玻璃瓶。
瓶子里,同样是粉红色的液体,但颜色比“神之泪”更深,更黏稠,如同某种活物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