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
“别紧张,我们教主只是想请你配合做一个小小的、对人类进化有巨大贡献的科学实验。”阿力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拿过一套皮质的束缚带,“过程很快的,一点都不疼。”
赵禹:“……”
这话听起来,怎么比直接说“我要弄死你”还吓人?
阿力走到赵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亲切:“放轻松,来,躺上去吧,就像做体检一样。”
赵禹二话不说,非常自觉地爬了上去,躺好,姿态十分标准。
阿力显然对这种“听话”的实验体很满意。
他走上前,用几根宽大的皮质束缚带,将赵禹的手腕、脚踝和腰部牢牢地固定在手术台上。束缚带的内侧是柔软的绒面,扣得很紧,但并不会让人感到疼痛。
很专业。
做完这一切,阿力拍了拍手,对着那个背影恭敬地说了句:“教主,准备好了。”
男人闻声,缓缓转过身。
赵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很普通的一张脸。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五官清秀,气质斯文。如果把他扔到大学城里,绝对会被当成是那种会温柔地给学生讲解习题的助教老师。
这张脸上,看不出任何穷凶极恶的痕迹,甚至还带着一丝学者般的儒雅。
但赵禹的目光,却落在了他那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上。
在那件白大褂的袖口,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斑点。
是血。
教主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赵禹,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残忍,只有一种像是化学家看到新的实验材料时的、纯粹的好奇与审视。
“哦?看起来素质不错。”他推了推眼镜。
“你出去吧。”教主挥了挥手。
“嗯。”
阿力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