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没说话,只是把那根没点燃的烟,狠狠地揉碎在手心。
“王哥,那你也说说我呗?”小黄见气氛有些沉重,想换个话题。
老王看了他一眼:“你?你小子能有啥过去?不就是个二流子?”
“嘿,王哥你这话说的。”
小黄不乐意了,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我跟你说,我以前,那也是个风流人物!”
“哦?”
“有钱的时候,我从南嫖到北,住最好的酒店,泡最靓的妞。”小黄一脸得意,“没钱的时候,我就从头卖到尾,管他男的女的,给钱就行。”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带着点自嘲的笑容:“月初,我是别人眼中的小蛋糕,随便吃;月末,我就是路边的小蛋糕,谁都能来踩一脚。”
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小黄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经历倒挺丰富。
两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儿,从女人的好坏聊到物价的飞涨,再聊到教会里哪个执事看着不顺眼。
天色渐暗,风声也越来越紧。
老王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他捅了捅身边的小黄,耳朵侧向窗外。
小黄嚼了一口干饼。
“声音?啥声音?不就是风声和……远处狗叫吗?”他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