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李大牛能办到的,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南高山松了口气,他喝了口茶压惊,然后把被老母亲催婚以及赵禹发来的那个“折中之计”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完南高山的讲述,李大牛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没觉得这事有多离谱。
真的。
得益于前任校长王德发的各种畜牲操作——包括但不限于在升旗仪式上发表关于“阴阳调和与校园风水”的演讲、组织全校师生集体观看《金瓶梅》电影并要求写观后感、以及试图在学校后山建立一个“灵修中心”——李大牛现在对任何荒诞的事情,都具备了极强的心理承受能力。
不就是假扮同性恋男友应付家长嘛,这算什么?
比起王校长当年想把他和体育组组长一起打包送给市领导当“礼物”的操作,这简直就是小清新校园剧。
他沉吟片刻,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资深hR的专业口吻分析道:“校长,您的这个思路,方向是正确的。但从执行层面上看,我个人认为,我可能不是最佳人选。”
南高山:“哦?为什么?”
“第一,我形象不过关。”李大牛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这长相,扔人堆里就找不着,没有冲击力。带我回家,您母亲可能只会觉得您是找不到女朋友,退而求其次,随便找了个男的凑合。这起不到‘拆屋顶’的效果,顶多算是在墙上凿了个洞,说不定她还会苦口婆心地劝您‘回头是岸’。”
南高山点点头,觉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