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台灯和烟灰缸,面目狰狞地朝赵禹扑了过去。
赵禹脸上的微笑不变。
他甚至没有后退,只是身体微微一侧,像一片在风中飘动的落叶,轻巧地躲过了砸过来的台灯。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那个壮汉持着台灯的手臂,顺势向下一压,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啊啊啊!”
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台灯脱手而飞。
赵禹看也没看他,反手一记肘击,狠狠地砸在另一个冲上来的壮汉的太阳穴上。
那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还剩下那个女人。
她已经吓傻了,蜷缩在墙角,身体抖得像筛糠。
赵禹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了床边。
他看着还趴在床上的南高山,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终于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关切。
“校长,您没事吧?”
南高山怔怔地望着他。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给这个年轻人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看起来,像神话里踏着七彩祥云来拯救世界的英雄。
几秒钟的沉默后。
南高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哇——!”
他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嚎啕大哭起来。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张开双臂,就要给赵禹一个充满感激和辛酸的拥抱。
赵禹面无表情地向旁边滑了一步。
南高山扑了个空,差点一头栽到地上。
他稳住身形,也不觉得尴尬,只是抹了把眼泪,看着赵禹,眼神里全是劫后余生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