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冷”“谢谢老师”。
江畔月看着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内心的八卦之火和保护欲同时熊熊燃烧。
她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问道:“那个……白芷同学,你这么晚了,怎么会……会在赵主任的房间里啊?”
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这个看起来已经很脆弱的少女。
白芷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支支吾吾,把在澡堂摔倒、脚扭伤、被赵禹捡到、然后带回宿舍上药的经过,掐头去尾、删减了所有会让她当场社会性死亡的细节,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江畔月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原来是英雄救美……不对,是好心老师救助受伤学生。
“原来是这样啊。”江畔月恍然大悟,随即又一脸崇拜地感叹,“赵主任真是个好人啊!”
“嗯。”
白芷轻轻地点了点头,对此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