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嗯,止痛的。”赵禹点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名字不错。”
被人夸奖名字,白芷的脸颊又热了几分。
她从小就不太喜欢自己的名字,听起来苦巴巴的。
“我叫赵禹,治水的大禹的‘禹’。”他也做了自我介绍。
听到赵禹的自我介绍,白芷那紧绷的神经松懈了那么一丝丝。
她终于敢稍稍抬起眼皮,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打量他。
他坐得很随意,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椅子扶手上。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没有了老师的光环,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邻家的、长得过分好看的大哥哥。
可越是这样,白芷就越是紧张。
“哪个班的?”
“高二(7)班。”
“学习怎么样?”
“还……还行。”
“刚刚澡堂里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白芷沉默了,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赵禹立刻意识到自己触碰到了对方的敏感区。他很自然地换了个话题:“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吗?比如看书,或者听音乐?”
白芷想了想,小声说:“画画。”
这个回答让赵禹有些意外。
“画画?”他追问了一句,“是素描还是水彩?”
“都……都画一点。”
对话进行得异常艰难,基本上是他问一句,她答一句,每个回答都不超过三个字,惜字如金的程度堪比某些科技公司发布会的ppt。
赵禹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女高中生聊天,而是在审问一个嘴硬的间谍。
偶尔聊到家庭情况,她更是直接切换到静音模式,垂下眼帘,用沉默来对抗。
一番堪称灾难的闲聊下来,他对这个女孩的性格有了更深的了解。
自卑,敏感,极度缺乏安全感。像一只常年生活在壳里的蜗牛,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立刻缩回去,拒绝与外界的一切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