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才刚上大学,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处女。”
小处女。
赵禹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别看我们年龄差挺大,但我们当时关系可好了,说是穿一条裙子的好闺蜜都不为过。”柳韵像是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话题,兴致勃勃地打开了话匣子,
“林悦那会儿啊,可有意思了。我跟你说啊,她刚入学的时候,那真叫土得掉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站在宿舍门口,半天不敢进来,看见谁都低着头。”
“有一次,宿舍里就她一个人,不知道怎么把暖水壶给烧炸了。等我们回去,她就一个人蹲在水房里,拿着个小刷子,一片一片地捡那些玻璃碴子,手都划破了,也不吭声,也不去医务室。”
“还有一次更搞笑,她要去校外参加一个什么文学社的活动,结果坐公交车坐反了方向,迷路了。手机又没电,她就在一个陌生的站台底下,从下午一直等到天黑,也不敢开口问路。最后还是我们几个急了,报了警,才把她找回来的。”
“还有开学典礼的时候,她作为新生代表发言,那稿子写得是真好,文采斐然。结果一上台,对着底下黑压压几千人,她紧张得两条腿直哆嗦,拿着话筒,张了半天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最后‘哇’的一声,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就哭了。你说逗不逗?”
柳韵绘声绘色地讲着,她口中的林悦,是一个笨拙、怯懦、不善交际,甚至有些可怜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