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回味超过半分钟,手机响了。
是三姑。
“高山啊!怎么样怎么样?我听说张静可好了,又漂亮又能干!”
南高山面无表情地对着手机说:“她很好。但是,她更适合去并购上市公司,而不是跟我结婚。”
挂掉电话,他走进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冰水,一口气灌下去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浇灭了心中那点刚升起的烦躁。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第二场“审查”还有二十分钟。
他靠在便利店门口的栏杆上,像个逃课被抓的学生,思考着要不要就此跑路。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他的老母亲发来的信息:“儿啊,第二个马上到,温柔贤惠型的,别跑!妈相信你!”
后面还跟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包。
南高山看着那个金光闪闪的动态小人,叹了口气。
跑不了。
他认命地走回“芳馨阁”,在同一个位置坐下。
这一次,他主动要了一杯滚烫的铁观音。
他需要用高浓度的茶多酚来对抗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第二位女士比预定时间晚了十分钟。
她像一阵风似的飘了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叮叮当当的饰品碰撞声。
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一头微卷的长发,手腕上戴着五六个银镯子。
“呀!你就是南大哥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在画室跟朋友聊创作聊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