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
他看着被人群簇拥的赵禹,看着他谈笑风生,从股票聊到女人,从国际局势扯到村里谁家母猪下了崽。
他觉得赵禹这种人,天生就该站在光里。
他看着赵禹的背影,那身被汗水浸透成深色的工字背心,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李四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人,就算扔到非洲大草原,也能靠个人魅力和实力当上狮子王。
自己和他,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赵禹看见了他,朝他招手:“老李,过来坐啊,听他们吹牛。”
李四挪了过去,在最边缘的砖头上坐下,屁股只敢沾一半。
有人给他递烟,他摆摆手。
一个工友开玩笑地问:“老李,你家是哪的?看你这闷葫芦样,媳妇儿好找不?”
李四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还行。”
“......”
气氛瞬间冷了半截。
赵禹拍拍他的背,想打个圆场,但李四已经像受惊的兔子,把头埋得更低。
“……
见状,赵禹没再强求。
他忽然觉得,自己拉李四进入人群,可能不是帮忙,反而是种残忍。
有些人,习惯了待在自己的壳里。
你硬把他拽出来,只会让他无所适从,连壳都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