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谁说不是呢!”赵大山找到了共鸣,话匣子彻底打开,“我跟你说,还不止这个。我们这栋楼,邪门得很。楼上那家小情侣,天天半夜吵架摔东西,女的骂男的废物,男的骂女的拜金,前两天还动刀子了,警察都来了。”
“还有楼下那个搞直播的网红,天天在家里放那种土嗨的音乐,‘我姓石,无论何时你与我相识,我都值’,唱得我脑浆子都快沸腾了。”
“哦对了,还有斜对面那户,家里三个孩子,天天鸡飞狗跳。大的打小的,小的哭着找妈,他妈回来就把三个一起打,那叫一个热闹。”
赵大山如数家珍地介绍着他的邻居们,脸上洋溢着一种“我们这儿民风淳朴”的自豪感。
“听你这么一说,你这住得也不怎么舒心啊。”贾许适时地总结道。
“舒心?舒心个屁!”赵大山把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天天跟住在菜市场一样。要不是这里离健身房近,我早他妈搬走了。”贾许点点头,表示理解。
“你说,现在的人,是不是都疯了?”赵大山感慨道。
贾许终于重新找回了微笑的弧度。
他端起矿泉水瓶,轻轻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可能吧。”他轻声说。
“也许,只是压力太大了,需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