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怜儿插嘴道:“师伯、师公,你们太小看这冤家了。他在泰山被几万人围困,万军之中取至尊首级如探囊取物,不要担心。”
张昭附和道:“诸位确实不必担忧,公子未闭关之前,九幽化龙岭拿他毫无办法。现在公子神功大成,凭他们休想动公子一根毫毛。”
江凤鸣怕众人担忧,道:“放心,吾不与金军正面交手,只在暗中行事。只要发现完颜娄室,取他首级即可。”
罗瞳叮嘱道:“还有几日便要过年,快去快回。”
江凤鸣笑道:“师伯放心,最多四日,弟子办完事会尽快赶回来。,”
才团聚一日,又要分开,众女显得依依不舍。江凤鸣看向张昭,张昭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笑道:“老朽会盯着她们好好练功,家中有吾照看,公子可安心去办要事。”
江凤鸣点头道:“既然如此,为防夜长梦多,吾想连夜动身,去的越早或许能多救几个百姓。”
茅屋中点着篝火亮如白昼,屋外暗夜无边,寸步难行。崔长缨看了一眼外面,显得忧心忡忡,她不理解江凤鸣为何要连夜去函谷关。江凤鸣想轻装上阵,将十四十五留在家中陪伴众人,姜媚宋婉默默为他准备衣物和吃食。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来到院中为他送行,崔长缨实在忍不住,道:“凤鸣,外面天昏地暗,连路都分不清,不能等明早再走吗?”
众人不知江凤鸣可夜间视物,对他来说白日黑夜没有区别。凭他体力,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不会觉得疲惫,还有一点,他想放开手脚试试自己速度。他看向崔长缨,安慰道:“师娘,弟子无惧黑暗,白天人多眼杂,放不开手脚。”
张昭若有所思,看来公子是怕白天施展身法太过惊世骇俗,夜间行路则不用忌讳太多。空云大师道:“阿弥陀佛,凤鸣快去快回,诛首恶即可,少造杀孽!”
江凤鸣点点头,一一向众人拜别。陈云璐上前握住江凤鸣掌心,将他掌背贴在脸上,柔声道:“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
江凤鸣拍拍她螓首,道:“放心,等过完年,吾便让师伯和师公做主,娶你进门。”
陈云璐脸上飞起红霞,娇羞难耐:“江大哥好没脸皮,这么多人看着呢。”
陈云璐心中甜蜜,余光看到高怜儿等人,神情又黯淡下来,江凤鸣注定不属于她一个人。不过,只要能与他相伴到老,有这些姐妹陪伴,心中倒也不觉得有遗憾,反而有些期待。
江凤鸣哈哈一笑,足下一点,化作一道金光腾空而起,瞬间消失在黑夜中。空云大师、罗瞳、张昭三人心中震颤,他们均未看清江凤鸣如何动作,还有那道金光怎么回事?
张昭仰着头叹道:“公子闭关前,吾便看不透他境界,公子闭关后,吾更看不透他了。放眼江湖,怕是早已没有一人能与公子比肩了。”
空云大师道:“浮光掠影,缩地成寸,没想到凤鸣练成了这种绝世轻功。”
罗瞳张大嘴,眼中震撼难以名状,江凤鸣实在太快了,快到一眨眼就不见踪影。
北邙山,也叫邙山,位于洛阳和陕州城之间,相传是道家七十二福地之一,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自东周起,多位帝王将陵墓选址于邙山,被世人称为风水第一山。也是奇怪,北邙山上有座山峰叫凤凰山,与临安皇城边凤凰山同名。武林中有个说法:凤凰涅盘地,千年龙脉身,说的便是邙山凤凰山。
话说为了救徐达,种韵不顾种雷阻拦,带着五千兵马匆忙赶路。路过凤凰山时,种韵心头一阵悸动,立即下令全军停下。副将策马上前,道:“小姐,为何停下?”
种韵头皮阵阵发麻,气血翻腾,她看着不远处黑黝黝凤凰山道:“不知为何,心中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副将心中一惊,种韵天生敏感,对未知事物有种莫名感应。她说有事发生,必定会有事。副将盯着凤凰山道:“小姐的意思是凤凰山上有埋伏?”
种韵摇摇头道:“或许是吾想多了,没人能猜到咱们会从此地经过,更不会有人猜到咱们要去救徐将军。”
话音刚落,凤凰山山头忽然亮起一点火光,紧接着无数火光亮起。种韵心头一惊,她听到黑暗中传来咻咻咻声响,像是有无数飞鸟飞快掠过天空。后背发凉,长期待在军营,种韵听出那是箭矢破空声。
一支箭哆的一声落在种韵脚下不远,入土三分。箭杆尤在颤抖,紧接着无数箭矢落下,地下瞬间密密麻麻插满。种韵如临深渊,她看向凤凰山半山腰,只一眼便呆立当场。只见无数光点飞向半空,等到了最高处时,划出一道道优美弧线落下。
“隐蔽,快躲!”
种韵提醒得的有些迟,加上黑暗笼罩,无人能看清危险从何而来,第一波箭雨让种家军猝不及防,伤亡惨重。第二波是火箭,杀人同时还为照明,箭矢蝗虫般落下,种家军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当场倒下大片。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