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怜儿冷哼一声:“这还有假,在泰山时他欲行不轨,所以干脆一劳永逸让他安分下来。”
高怜儿离开临安后,心灰意冷之下独自一人到泰山散心。完颜槊跟随方孟敖身后到泰山见世面,无意中见到高怜儿容貌,色心大起,让天狼帮青狼帮手下务必擒下高怜儿。高怜儿受伤后在山中逃亡两日,生不如死,好在遇到江凤鸣才化险为夷。
后来她们在下山途中与上山寻宝完颜槊相遇,当场将他废掉。
完颜槊被当着这么多人揭露伤疤,无地自容,恨不得钻入地缝中。方傲雪见他凄凄切切样子顿时知道这事为真,她猛地扑向姜媚:“你这贱人,我杀了你们。”
方傲雪被张昭截断内力,跟常人无异,只是她面色狰狞几欲吃人,吓的姜媚连忙躲闪到江凤鸣身后。江凤鸣一脚将她踢飞:“完颜槊有今日实乃咎由自取。方傲雪,这是第一个惊喜,下面还有一个惊喜,希望你能承受得住。”
完颜槊猛地跪地,泪水横流,磕头如捣蒜:“十三太保,求求你,不要说,不要说。”
哀莫大于心死,有什么消息能比自己儿子成为太监更惨呢?方傲雪挣扎着爬起:“槊儿,站起来,为何要跪他,让他说。你父亲乃金国大将军,这般求他,把大将军府脸面置于何地?”
江凤鸣道:“听说完颜槊有个兄长叫完颜仲。”
方傲雪颤声道:“你想说什么?”
江凤鸣缓缓说道:“在回金剑山庄的路上,吾遇到一队金兵,其中有个人叫完颜仲。很可惜,他命不好,被吾扭断了脖子。”
正在这时,完颜槊跪在地上,拼命扇自己耳光:“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要是不去泰山,兄长就不会去临安,他不去临安就不会横死江边,我真该死啊!”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只剩下完颜槊啪啪抽自己脸面。他一下比一下用力,几下就把面颊扇的高高肿起,让人不忍直视。方傲雪眼角崩开,流出血泪,她发疯一样扑向完颜槊,使劲摇晃其肩膀:“告诉娘亲,他说的不是真的,他说的不是真的?你四哥真的死了吗?”
完颜槊目光呆滞:“娘亲,他说的是真的,四哥死在了海陵渡口。”
噗,方傲雪一口污血喷出,吐了完颜槊满脸。江凤鸣冷冷看着母子二人,心中毫无怜悯:“金军在中原滥杀无辜,完颜仲偷偷跑到江南自寻死路。方傲雪,吾现在不想知道完颜娄室行踪,总有一日吾会把他找出踩在脚下。”
一个儿子成为废人,另外一个最有希望接替大将军职位的儿子惨死,方傲雪人生无望,脸上出现死一样灰白色。她猛地抬头,疯子一样惨笑:“十三太保,休要得意。你以为你赢了,殊不知你们大宋输的更惨。不怕告诉你,完颜娄室人就在函谷关。看时日,函谷关、陕州城、还有洛阳城应该都落入金国之手了。相比我失去两个儿子,你还是多为宋国考虑考虑吧!”
江凤鸣面无表情,实则暗自惊心。他总算明白过来,为何完颜娄室一直不现身,原来是在暗中谋划这三座城池。若这三座城池失守,长安成为孤城,宋国在西北仅存的一点力量被蚕食掉,金国实力大增,宋国危矣。
方傲雪呵呵惨笑,紧接着面色一凝,猛的发力,只听啪啪数声,身上数处大穴突然崩出血雾。众人被她此举惊呆,张昭正要出手,被江凤鸣拦住:“无妨,强行冲破穴道,只会被真气反噬,她活不长了,且看她意欲何为?”
方傲雪不惜代价,强行冲开被张昭封住穴道。内力从丹田涌出,摧枯拉朽般将她全身经脉崩裂,她一掌拍在完颜槊头顶,随后将他紧紧搂在怀中,流着泪道:“槊儿,不要怪娘。娘不想你这么窝囊和屈辱的活着。”
完颜槊没料到方傲雪突然出手,被一掌震碎天灵,七窍流血,软软倒在她怀中。他用仅剩的一口气道:“娘亲,为什么?孩儿不想死,孩儿想活着------!”
方傲雪颜面痛哭:“将军府不允许有你这样的子嗣存在,你会让大将军府颜面无存。与其让将军难做,还不如为娘亲手了结你。”
完颜槊百会穴被破,生机断绝,强撑一口气挣扎几下,终于在方傲雪怀中咽了气。方傲雪将完颜槊小心放在地上,闭合其双眼:“仲儿,槊儿,你们先走一步,娘马上就来陪你们!”
她缓缓站起,满眼仇恨盯着江凤鸣:“十三太保,大将军会为我们母子报仇,他能荡平金剑山庄一次,就能荡平你们第二次。吾师兄乃化龙岭门主亲传弟子,待他将帮手找来,你们金剑山庄有再多人也不够他杀的。”
罗瞳轻蔑一笑:“不要痴心妄想他带着那什么三才至尊来救你,也不要妄想他能替你报仇,他来不了。”
方傲雪捂嘴猛的咳嗽几声,污血布满整个掌心。她难以置信盯着罗瞳,他们怎会知晓三才至尊名号?
罗瞳摆摆手:“三才至尊趁凤鸣突破,想要治他于死地,被反杀在普济寺。奇源山上常有野狼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