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致虚伸出拇指:“还得是大人经验丰富,下官居然未想到这层关系。若十三太保已经来到临安,那陈家小姐必然也已经回来”。范致虚突然眼前一亮,道:“下官这就派人盯着神剑门,但凡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黄潜善面向皇城方向,拱手道:“承蒙官家看中,升我做这中书侍郎,那吾就用十三太保项上人头和陈家女儿来报皇恩。官家仁慈,神剑门忘恩负义,本官不能堕了官家名声。吾要堂堂正正用阳谋,让神剑门嫁女”。
范致虚拍腿笑道:“大人出马,马到功成,此事,必成”。
却说陈云璐在江凤鸣陪伴下来到神剑门,两人站在门口愣住。陈沧海是怀旧之人,居然按照原先模样将神剑门重建,连大门口对联都一样,陈云璐站在门口一阵恍惚。看门人见门口来了两人,正要赶人,陈云璐先开口道:“刘全师弟,别来无恙”!
听闻陈云璐归来,陈家闻风而动。陈云璐去掉易容,恢复本来面目,陈云川撒欢一样搂住陈云璐欢呼。陈云璐落泪,向父母告罪:“双亲在上,女儿不孝”。陈母也陪着落泪,陈沧海和陈啸天则是满脸笑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位是”?
见陈云璐身后站着一人,陈啸天越看越不对劲。孙女不应该跟十三太保在一起吗,怎么会是一个半老男人。江凤鸣轻轻将面具撕下,笑道:“老前辈,又见面了”。
陈啸天抚须:“果真是你,老朽倒是没有认出”!
如今江凤鸣大势已成,站在陈啸天跟前,陈啸天根本看不出他深浅。半年前尚觉他有些稚嫩,此刻风神萧散野鹤立,照人玉树临秋风,江凤鸣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陈沧海立即将门关上,拉着江凤鸣道:“怎敢在此出现,不知道这武林大会是为你准备的”?
陈啸天跟着说道:“少侠,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快快离去为妙”。神剑门被青龙帮围攻之时,江凤鸣从天而降,挽救神剑门于水火之中,更是将陈云璐陈云川从青龙帮安全带出。这份香火情,神剑门自然记得,所以朝廷广发英雄帖对付十三太保,神剑门陈家父子以身体为由拒绝参加武林大会。如今江凤鸣只身来到临安,羊入虎口,陈家父子怎能不担心。
见二人如此维护自己,江凤鸣心中也是感动万分,道:“两位前辈,无妨”。陈云川更是搂住江凤鸣道:“江大哥,你赶快离开这里,好多坏人要对付你”。
陈家父子正要继续劝说,只听陈云璐偎依在陈母怀中,撒娇道:“父亲,祖父,你们就别替江大哥操心了,要担心的是别人”。
陈母拍拍陈云璐后背:“你这孩子,胡乱说些什么”?
陈云璐噘着嘴,想起江凤鸣叮嘱,不允许把他底细告诉任何人,哪怕是父母长辈也不行,只能憋在心里。
江凤鸣见时辰不早,道:“前辈、伯父,既然小璐子已经安全到家,在下还有要事要办,就不给府上添麻烦了”。
陈沧海还不知道江凤鸣的武功一日千里,早已不能同日而语,更不知道他在燕京壮举,当下谆谆教诲道:“贤侄,出门在外万事小心,如今临安来了许多武林人士,皆是为你而来。其中不乏绝顶高手。切不可为了一时意气,把自己陷入重围”。
江凤鸣拱手道:“谨遵长辈教诲”。等他再看向陈云璐时,只见她瞳孔微红,泪珠点点,江凤鸣也心有不舍,把心一横道:“如今临安动荡不安,你还是待在神剑门为好,等事情了结,我再来找你。十五受伤还未痊愈,你就把它带在身边,有它陪伴,不会孤单”。
却说江凤鸣将人皮面具戴在脸上,从大门离去,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他自陈沧海口中得知,武林大会举办地点就在西湖南岸。江凤鸣徒步向北而行,沿途果真见到三三两两有很多武林人士,或隐在桂花丛,或隐在僻静处小声谈论。
绿云剪叶,低护黄金屑,占断花中声誉,香与韵,两清洁。中秋将至,桂花飘香,闻之醒神。江凤鸣无心观花,只看形形色色的人,一个时辰后终于来到西湖边。只见一个硕大看台已经搭建完毕,后面背景处写着四个大字:武林大会。
却说江凤鸣离开神剑门后,陈云川好说歹说自陈云璐手上将白貂骗走。这只貂儿他眼馋的紧,趁着陈母带陈云璐去找房间的空档,终于得手。陈云璐怕他惹事,三申五令,只允许带着十五在神剑门后院玩耍,不允许将它带出。
就在陈云川将白貂带走没一会儿,神剑门门口来了两个嬷嬷。门子刘全与她们似乎相熟,只听他道:“两位嬷嬷又来府上送吃食了”?
那嬷嬷道:“嗨,这不是中秋了嘛,府上采集了好多桂花。府内厨子手艺还行,多做了些桂花糕,香甜软糯,我家少爷便让送一些给老夫人尝尝”。
刘全道:“你家少爷有心了”。嬷嬷口中的少爷叫赵康,曾经救过神剑门。神剑门在临安重建以后,没想到赵康近日也来了临安。因为时常差人送些点心瓜果之类的吃食到府上,刘全因此与两个嬷嬷相熟。
刘全进去通禀,陈母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