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不行,太危险了!”林砚之连忙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外面的人,身份不明,来意不明,若是您贸然出去,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还是,让我去吧,您在这里,守好惊鸿和墨尘渊。”
白衣人影微微摇头,说道:“不行,你的实力,还不够强,而且,你体内的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若是你贸然出去,遇到危险,根本就无法应对。我去,比较稳妥,我的实力,比你强,而且,我经历的事情,也比你多,能够更好地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你放心,我会小心行事,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的。”
林砚之知道,白衣人影说得对,自己的实力,确实不如白衣人影,而且,自己体内的内力,也没有完全恢复,若是自己贸然出去,遇到危险,根本就无法应对,不仅救不了自己,还会连累沈惊鸿和白衣人影。于是,他便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前辈,您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大意,若是遇到危险,就立刻回来,我们一起应对。”
“放心吧,我知道。”白衣人影点了点头,说道,随后,他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瞬间笼罩住墨尘渊的身体,再次加固了对他的禁锢,确保他不会有机会,挣脱禁锢,发动突袭,然后,才转身,朝着石室的入口走去。
白衣人影的脚步,放得极轻,极稳,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周身的内力,也运转到了极致,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林砚之则回到石凳旁,紧紧握住手中的玄铁剑,目光警惕地盯着石室的入口,同时,也时不时地,目光落在沈惊鸿的身上,确保她的安全,心中,满是担忧,默默祈祷着,白衣人影,能够平安无事。
白衣人影,缓缓走到石室的入口处,停下脚步,目光警惕地盯着遮挡入口的岩石,耳朵,紧紧地贴在岩石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外面的敲击声,依旧在继续,很轻,很有规律,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显然,外面的人,只有一个,而且,非常谨慎,隐藏得很好。
白衣人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警惕,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瞬间笼罩住那块巨大的岩石,轻轻一推,那块巨大的岩石,便缓缓移动起来,露出了一道缝隙。他小心翼翼地,透过缝隙,朝着外面望去,外面,依旧漆黑一片,雾霭浓厚,能见度很低,看不到任何人影,只能听到,那轻微的敲击声,依旧在继续,从岩石的另一侧,传来。
白衣人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明明听到,敲击声,是从石室的入口处传来的,可透过缝隙,却看不到任何人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外面的人,会隐身术?还是,他隐藏得太好了,自己没有发现?
就在白衣人影,疑惑不解的时候,一道微弱的声音,从岩石的另一侧,传来,声音很轻,很细,带着几分沙哑,却又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是我,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我没有恶意,我是来帮你们的,我知道,幽冥玉的下落,我也知道,如何才能彻底摧毁幽冥阁。”
听到这道声音,白衣人影,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他死死地盯着岩石的另一侧,失声惊呼:“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林砚之,坐在石凳旁,也听到了这道微弱的声音,他的心中,也泛起了一丝疑惑,这道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而且,从白衣人影的反应来看,他显然,认识外面的人,而且,外面的人,还曾经“死”过一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人,听到白衣人影的惊呼,轻轻笑了笑,声音依旧很轻,很细,带着几分沙哑:“我没有死,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当年,我只是故意装死,隐居起来,积蓄力量,等待合适的机会,夺回幽冥玉,彻底摧毁幽冥阁,为青云门的弟子,报仇雪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我也知道,你们在寻找幽冥玉,我是来帮你们的,开门吧,我没有恶意。”
白衣人影,沉默了片刻,眼中的震惊,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和警惕。他知道,外面的人,所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当年,他“死”得蹊跷,如今,又突然出现,而且,还说自己是来帮他们的,知道幽冥玉的下落,知道如何才能彻底摧毁幽冥阁,这一切,都太过诡异,太过可疑了,他不能轻易相信,不能贸然打开岩石,让他进来。
“你说,你是来帮我们的,你说,你知道幽冥玉的下落,你说,你知道如何才能彻底摧毁幽冥阁,你有什么证据?”白衣人影,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和警惕,“当年,你‘死’得蹊跷,如今,又突然出现,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