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身前,三个身着玄色劲装的身影正呈三角之势围堵而来,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波的眼睛,手中的短刃泛着淬毒的幽蓝光芒,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逼沈惊鸿周身要害。沈惊鸿手中的软剑虽灵动,却架不住三人配合默契、招招致命,几个回合下来,已然被逼到了悬崖边缘,身后便是深不见底的寒渊,云雾翻涌间,连风声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惊鸿!”林砚之心脏骤然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方才压制下去的内息瞬间翻涌起来,胸口一阵发闷,却顾不上调息,脚尖一点岩石,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玄铁长剑在他手中骤然出鞘,“呛啷”一声清鸣,剑气如虹,直劈向最靠近沈惊鸿的那名黑衣人后心。
那黑衣人似乎早有防备,察觉到身后的劲风,猛地侧身避让,短刃顺势反撩,直削林砚之的手腕。林砚之手腕微翻,长剑精准地格开短刃,“当”的一声脆响,两刃相撞,迸出点点火星,黑衣人被震得手臂发麻,踉跄着后退半步。就是这片刻的间隙,沈惊鸿抓住机会,软剑缠上另一名黑衣人的短刃,借力一拧,短刃“哐当”落地,同时脚尖踹出,正中那人小腹,黑衣人闷哼一声,摔出数尺远。
“你怎么样?”林砚之挡在沈惊鸿身前,目光快速扫过她腰间的伤口,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焦灼。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伤口周围的衣料已经泛起淡淡的青黑色,显然短刃上淬了剧毒,若是耽搁片刻,恐怕会危及性命。
沈惊鸿咬了咬牙,抬手按住腰间的伤口,指尖用力,试图止住流血,脸上却依旧带着几分倔强,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皮外伤,毒性还没蔓延开来。这些人来路不明,出手狠辣,不像是寻常的江湖杀手。”她说着,目光落在那三名黑衣人身上,眼神冰冷,“他们的招式很诡异,进退有序,不像是散兵游勇,倒像是某个组织训练有素的死士。”
林砚之缓缓点头,手中的长剑微微抬起,剑尖直指前方的黑衣人,周身的气息渐渐变得凌厉起来。他方才仓促出手,并未细看,此刻静下心来,才发现这三名黑衣人的招式果然暗藏玄机——每一招每一式都简洁狠辣,没有多余的花哨,却招招致命,而且三人之间的配合极为默契,一人主攻,两人牵制,攻防兼备,显然是经过了长期的训练。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些人的招式中,隐隐透着一股熟悉的阴冷之气,与当初在忘川谷遇到的那些追杀他的黑衣人,有着几分相似之处,却又不完全相同。
“你们是谁派来的?”林砚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的是什么?”
三名黑衣人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冰冷,相互对视一眼后,再次发动了攻击。这一次,他们的攻势比之前更加猛烈,短刃挥舞间,幽蓝的光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直逼林砚之和沈惊鸿而来。林砚之握紧长剑,身形微动,挡在沈惊鸿身前,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将所有的攻势都挡了下来,剑气与短刃相撞的脆响不绝于耳,火星在雾霭中不断闪烁。
沈惊鸿虽然受伤中毒,但依旧没有示弱,强忍着腰间的剧痛,软剑再次出鞘,身形灵动如蝶,绕到黑衣人身后,发动突袭。她的软剑变幻莫测,时而如毒蛇出洞,直刺要害,时而如流水绕身,缠住对方的兵刃,与林砚之一前一后,形成夹击之势。原本占据上风的三名黑衣人,在两人的夹击下,渐渐落入了下风,招式之间开始出现破绽。
林砚之敏锐地捕捉到其中一名黑衣人招式中的破绽,眼中寒光一闪,长剑猛地刺出,剑尖精准地刺穿了那人的肩膀,黑衣人闷哼一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挥舞着短刃,试图反扑,另一名黑衣人则趁机绕到林砚之身后,短刃直刺他的后心,速度快如闪电。
“砚之,小心身后!”沈惊鸿惊呼一声,不顾自身安危,软剑猛地甩出,缠住了那名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拉,短刃偏离了方向,擦着林砚之的衣料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裂口。林砚之趁机转身,长剑横扫,正中那名黑衣人的脖颈,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体抽搐了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剩下的那名黑衣人见两名同伴接连倒地,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但依旧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加疯狂起来,短刃挥舞得更快,招式也变得更加狠辣,显然是打算拼尽全力,同归于尽。林砚之看着他疯狂的模样,心中冷笑一声,周身的内息再次翻涌,长剑之上泛起淡淡的白光,剑气愈发凌厉。他知道,对付这种死士,越是退缩,对方就越是嚣张,唯有以强凌弱,才能彻底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
“冥顽不灵。”林砚之低喝一声,身形猛地一闪,瞬间便冲到了那名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