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蒋志昂强行凝聚起所有的意识,摒弃心中的剧痛与恐惧,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胸口的锚点上,全力催动锚点中始祖残魂留下的血脉印记,以及蒋氏一族亿万先祖传承下来的血脉之力。原本被虚无之力压制在锚点深处的金色血脉之力,在他的全力催动下,如同沉睡了亿万载的火山般瞬间爆发,金色光芒冲破了黑色虚无之力的层层压制,如同利剑般,与虚无之力在他的血脉中展开了激烈的博弈与厮杀。
金色的血脉之力如同正义的光芒,纯净而强大,不断净化、吞噬着诡异暴戾的虚无之力,每一丝金色血脉之力的蔓延,都能净化大片虚无之力;而虚无之力则如同顽固的毒藤般,死死缠绕着血脉之力,疯狂侵蚀、反扑,试图将金色血脉之力彻底吞噬。两种力量在他的体内相互碰撞、纠缠、厮杀,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经脉遭受毁灭性的重创,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让他浑身抽搐,冷汗直流,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可他依旧没有丝毫放弃,死死坚守着自己的意识与理智,拼尽全力催动血脉之力,压制虚无之力的侵蚀。
“孩子,不必一味压制,借助虚无之力,融合它,掌控它!”始祖残魂的声音,再次在蒋志昂的意识深处响起,虽然微弱,却带着坚定的指引,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行的方向,“蒋氏一族的血脉之力,本就是虚无之力的克星,也是虚无之力的最佳容器,你不必一味排斥它、压制它,试着去接纳它、融合它,用蒋氏血脉之力净化它的暴戾,将它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以虚无之力对抗虚无本体,这才是打破困局、战胜终极危机的唯一方法!”
“融合它……掌控它?”蒋志昂心中一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迟疑,他一直将虚无之力视为死敌,从未想过要融合这股诡异暴戾的力量,可此刻他已经没有时间犹豫,血脉中的虚无之力越来越强,若是继续一味压制,他迟早会被彻底侵蚀,沦为没有理智的傀儡。他牢记始祖的指引,强行摒弃心中对虚无之力的排斥与恐惧,放松意识,试着去接纳血脉中滋生的虚无之力,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金色的血脉之力,与黑色的虚无之力相互接触、相互融合。
这是一场艰难无比的博弈,也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考验,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金色的血脉之力与黑色的虚无之力,如同水火不容的两极,相互排斥,相互对抗,每一次融合,都让蒋志昂遭受前所未有的剧痛,意识也在不断模糊与清醒之间反复拉扯,仿佛有两个自己在他的脑海中争斗。他能清晰感觉到,两种力量在他的体内相互滋养、相互转化,金色的血脉之力不断净化着虚无之力的暴戾与毁灭气息,让它变得温和可控;而虚无之力则不断增强着血脉之力的强悍与霸道,让它的威力更上一层楼,一股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他的体内缓缓诞生、慢慢成型。
白衣神秘人与创世之主,依旧在拼尽全力协助蒋志昂。白衣神秘人脸色苍白,气息萎靡,可他依旧没有丝毫松懈,不断将体内纯粹的初始本源之力注入蒋志昂的体内,协助他稳定体内紊乱的力量,引导两种力量的融合,缓解他身上的剧痛;创世之主则全力催动体内残存的创世之力,不断加固身前的七彩光盾,抵御着从黑色裂缝中涌出的虚无之力与恐怖威压,同时释放出更多的七彩光丝,如同春雨般洒落在蒋志昂的身上,滋养着他受损的血脉与本源,为他分担痛苦,支撑他坚持下去,不让他被剧痛与虚无之力击垮。
黑色裂缝中,虚无本体的意念变得愈发冰冷与不耐烦,它能清晰感觉到,蒋志昂体内的虚无之力不仅没有彻底吞噬他的血脉,反而在被他慢慢融合、掌控,这让它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混沌时空焚烧殆尽。“不自量力的蝼蚁,竟敢试图融合我的力量,掌控我的力量?简直是痴心妄想,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便先将你彻底抹杀,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再吞噬初始本源,毁灭整个混沌时空,让所有生灵都为你的愚蠢陪葬!”
话音落下,虚无本体抬手一挥(若是那一团黑色浓雾中伸出的东西能称之为手),无数道漆黑如墨的虚无之力从黑色裂缝中汹涌而出,如同奔腾的黑色洪流,汇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无比的漆黑触手。那触手粗壮而庞大,直径足有数十丈,表面布满了诡异狰狞的黑色纹路,纹路间流淌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带着撕裂时空的力量,朝着蒋志昂三人与悬浮在本源空间中央的初始本源,狠狠拍去,所过之处,时空扭曲、破碎,连空气中的本源之力都被瞬间吞噬。
“不好!它要发动攻击了!这股力量太过强悍,我们根本无法抵挡!”创世之主眼中满是凝重与焦急,她能清晰感觉到,这道漆黑触手蕴含的力量,足以将整个本源空间彻底毁灭,她拼尽全力催动体内的所有创世之力,将身前的七彩光盾加固到极致,光盾表面的光芒愈发璀璨,流转着坚韧的力量,“白衣前辈,你继续协助志昂,务必让他尽快融合两种力量,我来抵挡它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