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灯光下，厨房里堆满了新鲜的食材，客厅里放着新买的日用品，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献祖灵看着这一切，再看看身边随意脱下外套的叶凡，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踏实的暖意。
......
第二天上午有课。
昨晚采购归来，加上将大包小包的食材、日用品分门别类归置妥当，时间已近深夜。
献祖灵便没有回女生宿舍，竹林小院里一直为她保留着一间整洁的房间，倒也方便。
叶凡自然也在主卧休息。
清晨天刚蒙蒙亮，献祖灵就轻手轻脚地起床。
她在厨房忙碌了一阵，煎了金黄的鸡蛋，烤了吐司，热了牛奶，精心准备了两份简单却营养的早餐。
将自己那份吃完，她看了看叶凡紧闭的房门，知道他还需要休息。
于是拿出一张淡黄色的便利贴，写下一行清秀的小字：“起床后记得吃早餐。”
贴在一个餐盘的旁边，便收拾好书包，轻悄悄地带上门离开了小院，提前去教室温书。
叶凡的生物钟向来精准指向“上课前最后十分钟”。
他打着哈欠起床洗漱，走到餐厅，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份还带着余温的早餐，以及那张画着笑脸的便利贴。
他嘴角不自觉弯起，拿起便利贴看了看，才坐下来享用这份安静的关怀。
吃完早餐，叶凡也踩着点出门了。
回到熟悉的教室，献祖灵果然已经坐在她常坐的靠窗位置，正低头专注地看着课本。
叶凡像往常一样，很自然地走到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谢谢你的早餐，味道不错。”叶凡低声说道。
献祖灵从书本上抬起头，侧过脸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即又低下头沉浸到学习中去了，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个日常应答。
叶凡笑了笑，不再打扰她。
他习惯性地想找李毅峰插科打诨打发上课前的无聊时间，结果发现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
“这货今天比我还晚？”他嘀咕着，刚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催，教室后门就传来一阵动静。
李毅峰和石恺两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掐着上课铃的尾巴。
叶凡扫了一眼，问道：“小基呢？昨晚没回去？”
“回了！踩着门禁点回来的！”李毅峰一屁股坐下，喘着粗气，一脸嫌弃地压低声音，“你是没闻见，那货身上一股子劣质香水和......嗯，狐狸精的骚味！熏得我差点没睡着！玛德！”
叶凡挑眉：“那他今天又不来了？”
“可不嘛！”李毅峰翻了个白眼，“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踹都踹不醒，就含糊不清嘟囔着‘别吵......补觉......不去了......’。
啧啧，小基这学期我看是彻底在挂科边缘疯狂蹦迪了！”
叶凡乐了，这货看来是真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这时，讲台上的教授已经开始点名。
李毅峰趁着教授低头看名单的空档，迅速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股票软件，眉头紧锁地盯着那一片绿油油的K线图。
叶凡瞥了一眼他的屏幕，凑过去低声调侃：“咋样啊老李，今天大盘能让你‘站起来’不？”
李毅峰头也不抬，嘴硬地低吼：“那必须的！等着瞧！”
只是那握紧手机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叶凡笑笑，不再逗他。
他自己也拿出手机，给苗姿发了条简洁的信息：今日无操作计划。
让沈军、杨斌按常规收集整理市场动态信息即可，注意重点行业和突发消息。无特殊情况，收集完信息后随时可以下班。辛苦了。
叶凡的这个特殊部门就是比较舒服，没任务甚至可以随时下班。
发完信息，叶凡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目光投向讲台。
讲台上，经济学教授正激情洋溢地讲解着某个模型，粉笔灰在阳光里飞舞。
叶凡微微后靠，思绪开始神游。
......
课间休息铃一响，教室里立刻充满了嗡嗡的交谈声和桌椅挪动的声响。
叶凡伸了个懒腰，侧过身问旁边正埋头奋笔疾书、认真归纳课堂笔记的献祖灵：“中午打算吃啥？”
献祖灵笔尖没停，头也不抬地轻声回道：“盖浇饭吧。”
简单直接，是她一贯的风格。
“行，”叶凡也很干脆，“下课一起去食堂。”
“嗯呢。”献祖灵应了一声，注意力又完全回到了密密麻麻的笔记上。
叶凡自己是一点笔记没记，旁边的李毅峰和石恺就更别提了。
石恺好歹还支着耳朵听了点零星内容，李毅峰则是整整四十五分钟都钉在了手机屏幕上，眉头随着K线图的波动时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