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决绝：“叶凡同学…我知道，我这么问可能很冒昧。”

    她艰难地措辞，每一个字都像在刀刃上行走：“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对灵儿这么好？”

    问出这句话，李秀兰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她清楚这像一场豪赌——可能会招致叶凡的反感，可能让他对灵儿的那份特殊关照就此消失，甚至可能连累到刚刚得到的工作机会和女儿珍贵的兼职。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

    可她别无选择。

    她见过太多世事无常。

    她害怕！

    害怕女儿被人从泥泞中拉起，尝到云端的美好，再被狠狠摔回地狱！

    那种落差带来的痛苦，会比一直陷在泥潭里更甚百倍！

    与其让女儿未来承受锥心蚀骨的幻灭，她宁愿现在就做这个“恶人”，在一切还未真正开始时，亲手斩断这看似美好的幻象——即使那幻象温暖得让她自己都心生向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