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灌了口酒，继续道：“影视圈嘛，倒是可以琢磨琢磨，好歹是个正经产业。但直播这滩水太浑了。我认识几家，砸了不少钱进去，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整天跟我倒苦水。”
叶凡只是淡然一笑，并未急于争辩。
他们此刻的认知局限，又怎会预料到未来几年，就是他们眼里上不了台面的网红，在抖音出来后，将爆发出何等惊人的商业能量？
直播带货的狂潮将席卷一切，重塑消费模式，创造无数财富神话。
即便只是普通的m机构，也是赚的盆满钵满。
时代的浪潮汹涌澎湃，唯有顺应其势，才能扶摇直上。
就像某人说的，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
但少有人提的是，错过风口，飞起来的猪也会摔得粉身碎骨。
而能敏锐捕捉那稍纵即逝机遇的人，少之又少。
叶凡已经投资了字节这事情他们要是知道后，肯定更加震撼，但是这种事情，他是不会说的，起码是现在不会说。
随后方宇又追问了几个关于投资方向和具体策略的问题，都被叶凡用四两拨千斤的太极手法，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这种点到即止，深藏不露的态度，让方宇心里像被猫爪挠着似的，痒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
他最终只能叹了口气，无奈道：“那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和我们说一声，兄弟们别的本事没有，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帮你省点功夫还是做得到的。”
叶凡微笑着颔首：“谢了，有需要一定麻烦你们。”
方宇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要是后续还有什么靠谱的路子，我也参一股，带着兄弟们喝口汤，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叶凡闻言哈哈大笑，语气爽朗而大气：“我当然没问题，有钱一起赚，钱是赚不完的，只要你愿意，就是别到时候嫌弃我这草台班子才是。”
这番表态，瞬间让方宇和秦坤等人心中大定，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饭桌上的气氛至此达到顶点，随后便渐渐进入尾声。
......
停车场内，夜风微凉。
叶凡已然成为这个临时小圈子的绝对核心。
秦坤和方宇很自然地分立在他左右，说话、提议时，眼神总会下意识地先瞟向叶凡，征询他的意见。
这种地位的微妙变化，在举手投足间体现得淋漓尽致。
秦坤搂着身边那位打扮入时的小模特，打了个哈欠，问道：“是接着下一场，还是？”
叶凡看了眼时间，摇了摇头，道：“算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课，下次再聚。”
他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学生身份的倦意。
方宇也顺势接话：“嗯，我晚上也还有点事要处理。老秦，酒吧那顿珍藏酒，改天再去喝。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秦坤自然没有异议，笑着应承下来。
叶凡带着陈楚琳走向自己的车。
当那辆低调的黑色奥迪A4L出现在眼前时，坐在副驾的陈楚琳心中掠过一丝诧异。
这么顶级的大少怎么是开奥迪A4，并不是说A4不好，而是感觉差距太大了。
她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身边这位深不可测的年轻男人。
“怎么了？在想什么？”叶凡敏锐地捕捉到她细微的走神，随口问道。
陈楚琳心头一跳，连忙收回目光，略显慌乱地摇头：“没......没事！”
她有点懊恼自己的失态。
叶凡启动车子，随口问道：“住哪？送你回去。”
“金陵艺术学院，谢谢叶少。”陈楚琳连忙报出地址。
“哦？”
他转动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讶异，“你还是学生？”
陈楚琳点点头，声音轻柔：“嗯呢，今年九月刚升大四。”
叶凡内心：我嚓，好好好，老秦牛逼啊！居然是找的在校的艺术生？
他之前是真不知道陈楚琳的学生身份，不过联想到艺术学院的特殊性和游艇派对的“筛选机制”，倒也不难理解了。
叶凡从思绪中回过神来，道：“好！”
车子平稳地驶向金陵艺术学院。
车子最终停在艺院一个相对僻静的侧门，远离主路的喧嚣。
路灯的光线透过树叶，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到了。”叶凡停稳车。
“谢谢叶少送我回来。”陈楚琳解下安全带，准备下车，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和不确定。
这次奇遇，是否就到此为止了？
“等一下。”叶凡的声音让她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