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同学！”献祖灵急忙解释，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我没有说不帮你做饭！真的！你不用去雇保姆的...”
她生怕叶凡误会了。
“我知道。”叶凡点点头，语气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但我不喜欢占人便宜，这点我说过你是知道的。你不肯吃饭，又不肯拿工资，那我只能去花钱雇人咯？总不能白让你辛苦吧？”
他故意把道理摆得很正。
献祖灵纠结地绞着手指。
叶凡买的那些食材实在太贵了，燕窝、海鲜...她做顿饭，怎么能又吃又拿？这便宜占得太大了！
她低着头，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最终，一个折中的想法占了上风：那我就吃一点点，吃最便宜的，或者...只吃米饭青菜？
她鼓起勇气抬起头，声音不大却清晰：“那...那我吃。叶凡同学，你别雇保姆了，我帮你做饭。”
她顿了一下，又小声补充道：“我...我可以少吃一点...”
叶凡点了点头，他的目的也就做到了，做这么多归根结底其实就是想让献祖灵吃点好的。
他开车先回了学校，还不到晚上时间。
叶凡让献祖灵先回宿舍，到6点再下来停车这个地方见面。
叶凡回到宿舍，立刻冲了个澡。
南大每个宿舍都配备了独立浴室，洗澡还是很方便的。
特别是现在9月份，在金陵还是属于夏天，很热，一会儿就会出一身汗，不洗澡会很难受。
他看着此时自己宿舍的淋雨系统一直在扣费，要是洗澡比较能拖的人洗一次澡得好几块。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献祖灵，他自己洗一次澡都要一块钱左右，而女生头发还那么长，肯定是需要更多热水的，也就是洗一次澡不止一块钱。
而献祖灵一顿饭才吃几块钱，热水费对她来说，恐怕也是一笔需要精打细算的开销吧？
沐浴露、洗面奶这些，她大概也舍不得买...
叶凡几乎能想象，她可能只有一块最便宜的香皂，洗澡时还要用脸盆接水，小心翼翼地节省每一滴...
而此时的献祖灵，确实正如叶凡所料。
她宿舍的洗漱用品架上，只有一块孤零零的香皂。
每次洗澡，她都耐心等到舍友都洗完了，才走进浴室，用一个塑料盆接着水，用最省水的方式快速洗完。
叶凡洗完澡吹干头发已经六点了，他走到停车的地方。
但是他并没有看到献祖灵的身影。
以往叶凡来的时候，献祖灵总是早早就站在这里等他了，但是今天奇了怪了，就算有事情耽搁也不会这么久。
他拿起手机给献祖灵打了个电话。
结果手机响起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叶凡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急匆匆地从远处小跑过来，正是献祖灵。
她跑得脸颊泛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鬓边，气喘吁吁地停在叶凡面前：“叶...叶凡同学，对不起！我...我刚刚忘记时间了！”
她眼神里满是歉意和慌乱。
她刚刚趁着这个时候跑到了书店在看一本烹饪的食谱，在书店里看了很久，现场学习了叶凡刚刚买的食材的做法。
她心里记挂着下午买的那堆昂贵食材，生怕自己不会做糟蹋了东西，就想去翻翻烹饪书。
她找到了乌鸡、海鲜的做法，站在书架旁看得入了迷，一边看还一边默默在心里演练步骤。
她太专注了，完全忘记了时间流逝。
直到书店老板略带不悦地提醒她：“小姑娘，你是来看书还是买书啊？我们这可不是图书馆！”
她才猛地惊醒，发现天色已晚，一路狂奔回来，还是迟到了。
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先把烹饪过程记录下来，起码得知道这些食材应该怎么制作。
叶凡看着她额头细密的汗珠，有些心疼道：“你刚刚去干嘛了？怎么手机打不通？”
“手机...”献祖灵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果然黑着屏，“它...关机了。”
她有些窘迫。
叶凡有些疑惑：“这手机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没电，怎么会关机了？”叶凡接过她手里的手机，果然是关机了。
献祖灵弱弱的说道：“应该是坏了...”
他试着按开机键，毫无反应。
想了想，他手指用力，抠开了后盖。
嘶——！
叶凡眼神一凝。只见手机电池已经明显鼓包变形，像一块发胀的面包，边缘都有些撑开了！
好家伙，电池都鼓包了....
这样下去，哪天充电爆炸了都有可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