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
“要不是老子最后告诉他,我也被你开除了,我他妈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宋仁头被他吼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就在这时,几个刚从里面出来的骑手,勾肩搭背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嘴里骂骂咧咧。
一个高个子骑手,手里还攥着一把修车用的大扳手,耀武扬威地挥舞着。
“妈的,我们那个站长老张头,他刚才要是掏钱再慢一点,我手里的这玩意儿,可就不是用来拧螺丝的了!”
旁边一个矮个子骑手也附和道:“何止是他,还有那个姓孙的总监!我听我们站长说,这一切都怪那个姓孙的,是他妈的他压着不给批钱!”
“操!最好别让老子在路上看到他,不然老子直接开着电驴创死他!”
另一个骑手吐了口唾沫,骂得更难听:“还有管着咱们的那个总裁,听说叫什么宋仁头?他咋不叫送狗头呢!他也不是个玩意儿!要不是他撑腰,那个姓孙的敢那样吗?”
“等老子发了财,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把他麻袋套头打一顿!”
几个骑手耀武扬威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根本没注意到,他们口中那个“不是个玩意”的总裁,和那个“要弄死他”的孙总监,此刻就站在他们不到两米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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