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最后还是选择了剖腹产。
温栀被拽出来的时候也已经被憋得浑身青紫,差点一尸两命。
所以温天成才把她当宝贝似的捧在手心,生怕她出任何闪失,这才把她养成了个无法无天的魔丸性格。
他抬眸看了眼墙上的电子表。
现在是早上的八点四十。
老妈早早去了学校。
看来只能提醒一下自己那个心眼子比起皮燕子大不了多少的老爹了。
吵架归吵架,不爽归不爽。
老婆可容不得一点失误。
他叹了口气。
自己现在只是个连走路都走不稳的小豆丁。
又有谁在意他的话。
最后还是得靠自己。
想到这,江疏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嗷一嗓子哭了起来,动静那叫一个震天响。
吓得在床上睡回笼觉的江煦安垂死梦中惊坐起,惊恐地看着江疏。
随后长叹一声,不情不愿的从床上起身,行尸走肉般来到江疏面前,准备解他的尿不湿。
可江疏却不管他愿不愿意,四驱车一样的手脚并用,以极快的速度爬出房间。
给江煦安都看傻了,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卧槽我儿子呢,刚才还在这里的!”
他赶紧趴床底看了一眼。
又在床上乱翻一通。
最后才连滚带爬的追出房间,在二楼客厅里喊江疏的名字。
可彼时的江疏早爬到了一楼。
暗骂一声老爸速度真慢后,又是嗷一嗓子,提醒他自己在楼下,又继续往外爬。
等江煦安来到一楼的时候。
小江疏已经爬到外面的院子,当着他的面,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这奶粉是真没白吃啊。
嗓门大到给隔壁正在房间里挑选宝宝服的秦丽都听见了。
她走到阳台,打开窗户向外看,正巧看到江煦安从房子里出来准备去把江疏抱起来。
“江煦安!你怎么看的孩子,孩子怎么在外面!”
听到秦丽在喊,江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即当着秦丽的面,嘎巴一下躺在地上。
紧接着四肢开始抽搐,嘴里倒白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