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
弯腰捡起地上的记号笔。
轻车熟路的摘掉笔帽,整个人趴在墙上,小手捏住笔的尾端,在日历上不知道画些什么。
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
随后悄悄进到房间,来到江疏身后,想看看他在干嘛。
日历是那种老式的翻页纸质版。
上面不仅有日期。
还有每天适宜和不适宜做的各种事。
而江疏正用记号笔在二十号这天上画了个歪歪斜斜的叉叉。
另外,在二十五号这天,他还画了个勾。
秦丽被惊得张大下巴。
这么小个小豆丁,竟然在算日子。
他看得懂吗?
“小梳子,告诉妈妈,你在干嘛呀?”
接过江疏手里的笔,林梓璇将他抱在臂弯,指着日历上他画勾的二十五号问道。
“啊,啊吧,啊。”
江疏还是不会说话,只能用小手不断在二十五和秦丽的肚子之间来回比划。
温栀的生日,就是二十五号,他不想有任何闪失。
“你是不是在说,我二十五号就要生了?”
秦丽捂嘴惊呼。
江疏赶紧点头,生怕秦丽不相信似的。
逗得两个女人哈哈直笑。
围着围裙的江煦安这时走了进来。
“笑啥呢,吃饭了。”
林梓璇骄傲的指着日历,“咱儿子预言了嘿,他说秦丽二十五号会生。”
江煦安看着日历上画的叉,皱眉道:
“这不是你画的吗,我还以为你是想在二十五号给我个什么惊喜,害我白高兴一场。”
“我还以为是你画的呢,我寻思咱俩的结婚纪念日也不在这天啊,我也以为你要给我一个惊喜呢。”
林梓璇嘟嘴不满。
“哈哈,搞半天原来是我家小梳子画的啊,笑死我喽。”
秦丽开心的接过江疏,在他肥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再帮阿姨算算,我肚子里的是弟弟,还是你妹妹呀,我家那个,可是特意画了三千块找大师算了呢,我看你准不准。”
江煦安一听都笑了,边解围裙边说:“你家那个真是钱多了没出用了,还找个狗屁大师,不如多给医生塞点钱。”
可就在这时,江疏的大眼珠子一转,伸手朝林梓璇乱抓。
“你要这个是吗?”
“啊啊。”
“喏,给你。”
将笔交给江疏后,他又指挥着秦丽将他抱到日历前,双手握住笔,将笔尖按在日历上开始画。
这时,前来寻找秦丽的温天成恰巧看到这一幕,顿时被江疏画的东西,惊得目瞪口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