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贴满照片的门中间,就躺着她和江煦安的女儿。
叶佩佩很快就反应过来。
眼前的这一切都是温栀干的。
这是何等的亵渎!
她虽然什么也没说。
但她的所作所为。
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哪是在折磨叶子纯。
分明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嘲讽她!
而且用的还是最脏的手段。
“把衣服穿好……”
叶佩佩强压下心头不断上涌的怒火,压低声音说道。
在听到自己母亲开口说话的瞬间。
叶子纯愣住了。
紧接着整个人在衣柜里扭动起来,像只没处躲没处藏的受惊小狗。
“妈……别看我……我……我可以解释的……”
可任凭叶子纯怎么试图挣扎,她也挣脱不开身上的束缚,急得哭出了声。
这也就是温栀最后还稍微发了点善心,是让叶佩佩见到的这一幕。
如果是让叶洪英上来,老头子看到非气得嘎吧一下原地升天不可。
“妈……我没办法……”
叶子纯最后还是放弃了,她挣脱不开。
屈辱的泪水不断流下。
她在心底暗暗发誓,要找到温栀问个清楚。
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对她。
叶佩佩捂着闷痛的胸口。
解开蒙在叶子纯眼睛上的东西,沉默着帮她穿好衣服。
母女两个全程都没有说话。
气氛压抑得让叶子纯只想一头撞死在原地。
“回去再说。”
叶佩佩没有在房间里找到钥匙。
没办法的她只能脱下外套将叶子纯的手包住。
叶佩佩本想着找个借口带叶子纯先出去的。
可等她们到楼下时。
却发现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正站在客厅,和温天成还有秦丽几人描述着什么。
而秦丽在听完后,身体当即摇晃了两下,晕倒在温天成的怀里。
老太太岑葳蕤更是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面如金纸的瘫坐在椅子上。
“出什么事了!”
叶佩佩示意叶子纯站在原地别动,小跑到扶住老太太的叶洪英身边。
“快给富察觉罡打电话,耀康出事了!”
“他怎么了,说清楚啊爸!”
“耀康他,他死了,被人割掉了脑袋……”
“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