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住了。
眼睛死死盯着温栀手上的刀。
“所以不要想着你的康叔能来救你了,他再也回不来喽。”
温栀随手把刀扔进笼子里。
富察耀康死了?
花老师也死了?
这不可能!
“哦,差点忘了,还有个白清秋。”
温栀像是现在才想起来,捂嘴诧异道。
“想不想知道她怎么了呀?”
温栀的美眸弯成两个月牙。
江疏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像个木偶一样瘫坐在地上。
“唔,给人家点反应嘛,好歹也是你前女友。”
直到听见前女友三个字。
江疏颤抖的瞳孔这才缓缓从刀子挪到温栀的脸上。
“这样才对嘛,真乖。”
温栀抬起手,摸了摸江疏的脑袋。
“她怀孕了呢,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孩子是高听禾的,被琳琳他们几个活生生打掉了呢。”
温栀放声狂笑。
“哈哈哈,正好给白清秋省了一笔打胎的钱,她还得谢谢琳琳他们几个呢。”
江疏听完,只觉得自己的脊梁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敲碎。
“笑啊,你怎么不笑,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吗,白清秋她的确该死啊。”
见江疏眼里的神正在一点点消散。
温栀只感觉一股妒火在心中不断燃烧。
他竟然还惦记着那个该死的贱人。
看来只有这些还远远不够。
她要彻底摧毁江疏的灵魂。
“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江疏,白清秋在被送到医院抢救时确诊了早期梅毒和艾滋,你猜是谁传染给她的?”
彼时的江疏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他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
如果不是被温栀拽着,他早倒下去了。
“是高听禾呦,他也被确诊啦,在医院接他那条瘸腿的时候。”
江疏绝望地闭上双眼,他不想再听了。
但温栀不管这些,她继续笑道:
“我承认,我巴不得白清秋立马死,但我万万没想到你比我还狠,连我都没想到用这种方法折磨他们两个,怪不得你一直舍不得杀他们,原来你早就安排好,就为了等这一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