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听到白清秋三个字后。
立时又坐了下来。
要不是女孩说出她的名字。
楚钟河都快把这位曾经的年级第二给忘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来上过学了。
他也曾经问过张馨芳,可即便是她母亲也只是偶尔能联系到她,甚至人都不在家住。
具体她在哪,又在做什么,没人知道。
自己上哪找她。
“这个……这个我也得去查查……有没有这个人……”
楚钟河的目光似有若无的在江疏脸上略过。
可后者瞪大眼睛的反应,却让他有些疑惑。
江疏好像很诧异?
这不对吧。
眼前这一切不都是他干的,都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然而他已经来不及多想这些事了。
怀中的两个孩子叫声如雷,像是催命符般在他耳边震动。
这可咋办,一个刚被他送走,一个又失踪。
这三个人今天要是见不到高听禾,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要不还是把高听禾躲藏的位置告诉她们吧。
就当躲灾了,只要事情不是发生在校内就行,校外随便他们怎么折腾,死道友不死贫道。
至于白清秋,他还是想保一手的。
毕竟她曾经答应过自己会回来考试。
就在他想着开口把高听禾先交出去的时候。
女孩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随即目光便意有所指的看向楚钟河,嘴角上扬。
“干的不错,把人带过来吧。”
此时,坐在座位上的江疏顿时心绪不宁起来。
白清秋怎么会和那个姓高的搞一块去了。
那天他看到的暧昧消息。
就是她和那个叫高听禾的发的?
这家伙摆明了是个畜生啊!
自己竟然被一个畜生给挖墙角了?
“温栀,你怎么了?”
察觉到温栀有些不对劲的叶子纯关心的推了推她的手肘。
只见温栀双拳猛得攥紧,银牙紧咬,目光逐渐开始变得渗人起来。
口中不断念叨着三个字。
“白清秋……白清秋……我怎么把你给忘了……”
一股非常强烈的恨意,浓得像是化为了实质性的阴暗气息,缠绕在温栀的每一寸肌肤上。
坐在她旁边的叶子纯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挪了挪,鸡皮疙瘩顿时起了一身。
她僵硬地扭过头,想喊江疏。
却发现此时的江疏似乎问题比温栀更大。
他虽然就这么静静坐在原地。
可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
无端端多了许多和温栀一样的恨意。
即便隔了很远。
她也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从江疏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浓烈阴暗,远比温栀身上的还要渗人的多。
“楚校长,你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伎俩用的不错啊,要不是我提前在学校周围安插了许多人,我还真被你给骗过去了!”
女孩站起身,打了个响指。
“高听禾已经被我的人给逮到了,你不是说要去查一下吗,不用查了,我带你去见他吧。”
话音落地。
另外两个女孩眼疾手快地将想要起身离开的楚钟河按回椅子上,顺便把孩子抢回手中。
“你们……你们别乱来啊!”
楚钟河暗叫一声苦也。
这三个小太妹竟然跟他玩起计谋来了。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而已,你的明德,今天就要出名喽。”
说完,女孩冷笑着走出会议厅。
“别呀,万事好商量啊同学,你要多少钱,十万够不够……你别瞎整啊……”
楚钟河慌了,起身想把女孩追回来。
然而两把明晃晃的小刀却将他又逼回椅子上坐好。
“你现在想好好谈了?”
“晚了!”
“我们大姐家可不缺你那点施舍,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就等着第二天上新闻吧!”
说完,两人便紧跟着一同走了出去。
当两个女孩掏出刀子的那一刻。
整个会议室当即炸了窝一样乱作一团。
吃瓜归吃瓜,小命最要紧。
这些小年轻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万一伤到了,可就吃大亏了。
因为听她们话里的意思。
今天来的,还不止她们三个。
“我们也快走吧,这里待会指不定要乱成什么样。”
叶子纯也害怕,忙提醒温栀赶紧走。
可她却只是静静的坐在原地。
仿佛周围的混乱,在她眼中如若无物。
她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