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把白皙的脖子送到江疏面前。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舍得你就掐!”
“你别无理取闹行吗!奶奶您评评理,这像话吗!”
江疏一把将手按在温栀脸上,想推开她,同时求助岑葳蕤。
“你是我的奴隶,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温栀一口咬在江疏的虎口上。
尖锐的虎牙,再次刺破江疏刚刚才结痂的伤口上,顿时鲜血四溢,疼得他直抖手。
“哎呦,你这丫头,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
岑葳蕤本来还乐得看两人撕逼。
可当看到温栀给江疏虎口差点没咬穿。
当即没了看热闹的心思。
好不容易才从温栀的嘴里把江疏的手给抢回来,一边帮他擦血,一边埋怨道:
“江疏之前就想到这点了,他特意找过我,说让我把保送名额留给你,好让你能顺利去美院,他对你已经够好了!”
温栀眨了眨眼,“真的吗?”
岑葳蕤叹了口气。
“当然是真的,但我现在却想改主意了。”
有人帮忙撑腰,江疏的底气自然足了许多。
“就是,把她的名额收回来,看她还凶不凶,还是奶奶对我好。”
说着,他还故意对温栀呲了呲牙。
温栀扭过脖子,“我才不稀罕呢。”
虽然面上,她一副傲娇的小表情,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江疏还是挺在乎她的,宁可自己不要保送名额也要把她托举进美院,算他还有良心,没白疼他。
“不稀罕是吧,那我可就把名额还给江疏了,反正他是稳进美院的,保送名额对他来说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说完,岑葳蕤又对江疏轻声说道:
“跟奶奶回京都吧,反正你已经和明德没太大关系了,虽然还不是招生季,但我的面子小东还是得给的,你现在就可以跟我去清北美院上课,只要进了美院,叶佩佩就奈何不了你。”
江疏瞥了眼一旁竖起耳朵偷听的温栀。
终究还是没能放下对她的牵挂。
摇摇头拒绝了岑葳蕤的好意。
“名额还是留给温栀吧,她成绩太差了,我还真没把握,况且我的第一志愿并不是美院,我还是想去清北学院的法学系试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