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和富察耀康留下时。
江疏却转过头,随后一把甩开富察耀康的手,径直走到温栀面前,慢慢蹲下身,柔声说道: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
听到江疏声音的温栀哭声小了一些。
随即诧异的抬起头。
江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彼时的温栀头发乱糟糟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黏了不少头发在嘴里,哭得跟只钻进灶膛的猫一样。
紧接着,她哇一声,一头扎进江疏的怀里,哭声在他的胸口间闷闷的,却能传递进他的胸腔里,和心脏产生共鸣。
温栀的那句求你别离开我。
成了打开了江疏被封锁记忆的一把钥匙。
他看到了自己被带走后的画面。
同样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因为追逐汽车连着摔倒好几次的温栀。
他恳求小姨能停下,让他下去扶温栀一把,和她告个别。
可小姨却像是压根没听见似的将车窗锁死。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温栀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
如今,他也算是弥补了当年一个小小的遗憾。
“我不准你走……你听到没有……要是敢离开我……我一定杀了你……”
江疏帮她理顺头发,顺便擦去眼泪,点头答应道:
“好,我不走,我哪也不去。”
可温栀却不信,突然发癫,趁江疏不注意,张开嘴狠狠咬在他的虎口上,像是要扯下他一块肉似的。
鲜血很快顺着她的唇边往下滴落,不多时便染红了他的整个手掌。
然而江疏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眼中的宠溺,却丝毫未减。
任由她强行将自己的手按在那张皱皱巴巴的卖身契上,留下一个明显的血掌印。
温栀舔了舔唇角的血,挑衅般地冲富察耀康扬了扬她手里的卖身契。
“从现在开始,江疏就是我的奴隶,没有我的命令,他哪也不许去,他生,是我温家的人,死,是我温家的死人,你请便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