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控制不住的想起自己被江疏按在车头暴揍的场景。
那天他好悬没被打死,右手到现在还没恢复。
尽管是他嘴贱,活该被打,但那种阴影,总是伴随着他进入梦里。
可想着尽量帮宋沛雅精进琴技的他,最终还是选择直面自己的恐惧。
谁让这位不善运动的傻姑娘为了给他出气,竟然跑了整整二十圈操场呢。
还有比她更傻的女孩吗……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她。”
徐桓点了点头,对江疏说道。
“啊,现在吗?”
江疏有些迟疑,他赶紧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搭,突然有种网友面基的感觉。
“你还害羞啊?”
宋沛雅没好气道。
“总得让我换套衣服去吧。”
江疏觉得自己这身穿得太寒酸了。
没办法,明德的校服实在太丑。
“别磨蹭了,你又不是去相亲,穿那么好看干嘛?”
说话间,江疏就被徐桓和宋沛雅左右手给架了出去。
在去往鎏金雅墅的路上。
江疏紧张得汗都快下来了。
不断在脑海里构建他和温栀见面时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鎏金雅墅各个区域的等级划分非常严格。
如果高等级区域的人不邀请。
低等级区域的人根本没办法进去。
徐桓清楚这一点。
所以江疏的这张脸,俨然成了活的通行证。
保安们一看到是江疏,立马选择放行。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001号别墅门外。
徐桓下车后,径直来到紧闭的大门前,按响门铃后,随即把江疏推到自己身前。
开门的是温家的女仆。
“江少爷。”
她微微欠身,眼底闪过一丝惊诧,但很快又被她给掩饰下去,让开身位示意几人进去。
“温栀在家吗?”
徐桓直接开门见山道。
“小姐出去旅游了。”
带路的女人机械回答。
可紧接着,她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江疏。
“少爷不是和小姐一起去旅游的吗,怎么就少爷一个人回来了,小姐人呢?”
女仆的话,顿时让江疏愣住了。
温栀和自己一起出去旅游了?
这下他确信自己的身上一定发生了很大的事,不然他不会忘得这么彻底。
徐桓和宋沛雅对视一眼,忙替江疏解释道:
“这中间可能出了什么事,导致你们家这位少爷的脑子可能出了点问题,我们是带他来找温栀的。”
“既然温栀不在,那就请温老板出来吧,他应该知道温栀在哪。”
可令三人没想到的是,女仆告诉他们,温天成和秦丽已经出差一个多星期了,至今未归。
问他们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女仆一问三不知。
没办法,江疏只能请她帮忙联系一下夫妻两个。
他现在迫切想知道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女仆点点头,随后领着三人进到客厅坐下,她去打电话。
本以为事情会很顺利,电话总能打通的。
可足足过了大概十多分钟。
女仆这才回来告诉他们。
夫妻两个的电话一个也打不通。
“打不通电话,你们就不担心他们遇到什么麻烦?”徐桓皱眉说道。
“温先生前两天刚回过电话,提前告诉过我们,说他这几天可能手机打不通,让我们有事等他回来再说。”
女仆的回答,依旧机械,不带任何感情。
徐桓和宋沛雅的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对劲的味道。
怎么会这样,温家一家子难不成都失踪了?
或者出了什么事。
只有江疏一个人跑出来了?
“江疏,你还记得多少关于你回学校之前的事,又或者你回学校之前,去过什么地方?”徐桓想了想问道。
他要确定江疏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
江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我只记得我在一个很黑的地方醒过来的,那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我那时候迷迷糊糊的,记得不是很清楚,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在一个小卖部,里面有只猫和一个老太太。”
“然后呢?没了?”
宋沛雅听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这听着怎么那么像恐怖故事。
“小卖部在哪你还记得吗?”
徐桓追问道。
江疏想了很久,最终摇摇头。
“不记得了,我只知道自己是被班主任给接回来的,从很远的地方。”
“张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