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从货架上拿过一袋豆沙面包,又给他拿了瓶水。
看着江疏一边哭,一边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老太太也忍不住抹了抹眼角。
按理说江疏这个样子也不像个流浪汉。
怎么就落魄到这个地步。
不会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老太太拉着江疏的手,耐心问道。
“我……我叫江疏……”
一听江疏这口音。
老太太意识到他不是本地人。
不过还好,还知道自己叫什么,说明人不傻。
“家是哪的?”
“我……我没有家……我爸妈早就去世了……”
“哎呦……”
老太太惋惜一声。
“那刚才打电话的,是你什么人?”
江疏想了好一阵子,摇摇头,“不记得了。”
随即低下头吃完最后一口面包。
就连袋子里最后一点碎渣都没放过。
“不够还有,慢点吃。”
老太太又拿过两袋面包塞进江疏手里。
“谢谢奶奶,我会给你钱的。”
江疏小心翼翼地藏起一块面包。
只打开其中一个继续狼吞虎咽。
“看你这样子之前是待在医院里的吧,怎么出来了。”
话毕,老太太像是想起什么,看向江疏的手腕,果然在他右手上看到有一个手环。
于是撸起他的袖子。
想着看一眼上面的医院名字。
然而当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时。
老太太的手都开始抖了。
“这……这怎么搞的,怎么这么多伤口啊。”
江疏用力咽下嘴里的面包,“不记得了……”
“怎么受的伤也不记得了?”
老太太不放心,又检查起江疏其他地方。
可这一看不要紧,大大小小的伤口,竟然多达十几道。
尤其是胸口那里,刀伤最多最密集,还有烫伤,天晓得他之前遭受了什么样变态的摧残。
老太太咬了咬牙,探头出去看了看。
确定没有什么行踪鬼祟的人影后。
随即把小卖部的门给关上。
直到临近傍晚,店门口出现一道人影。
确定就是这家小卖部后,这才抬手敲了敲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