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体了也说不一定。
她斗不过自己的,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我要再提醒你一次,喝下它,你再无后悔的机会,成功与否,全凭天意,你这种情况,很少见,我没把握。”
仙妹扬了扬手里的破碗,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进石臼中研磨。
“我不要喝这玩意,打死我也不喝!”
江疏惊恐万分,身子挣扎得更厉害了。
“你信不信我咬舌自尽给你看!”
温栀放下手中的烛台,踱步到江疏面前,手指轻轻在他脸颊上拂过。
“乖,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会不会想我?”
“我想你个蛋!”
江疏狠狠咬在温栀的手上。
这是他仅剩的,能够发泄心中怨气的方式。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温栀的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
“你少来这套,收起你鳄鱼的眼泪吧,这招你以前用过很多次了,我喜欢的,一直都是白清秋,不是你这样的不良变态!”
江疏含糊不清的话语,再配上他那曾经无数次让温栀破防的绝情口吻。
让此时的她,心痛远大过手掌被江疏咬破时的疼痛。
她收起眼泪,抽回自己的手。
毫不犹豫的端过仙妹手中的破碗。
“本来我还下不定决心的,谢了。”
她笑了笑,随即当着江疏和黎珞的面,将碗里的东西一饮而尽。
“你干嘛!”江疏懵了。
“你疯了温栀!”
黎珞被温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她想去阻止,但已经晚了。
“黎警官,如果我回不来了,就带江疏下山吧,记得再帮我送十头牛来,谢谢。”
温栀擦了擦嘴角流下的绿色汁液,像是在交代后事。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黎珞摇晃着温栀的肩膀,希望她把话说明白。
可渐渐的。
温栀的眼前逐渐开始发黑。
一头栽倒在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