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帮他整理衣领。
“离开黔西,不要告诉我你去了哪里,我不想知道,有空替我回去看看我爸妈还有我那个弟弟,我是回不去了。”
江疏摸了摸口袋里的钱,“还是不够。”
温栀白了他一眼。
只给自己留200。
剩下的全给了江疏。
可江疏依旧盯着她手里的仅剩的200。
“不够……”
“够了吧,好歹给我留点,做人不能太贪心了江疏。”
温栀死死捂住最后的200块钱。
“你是不是想我饿死在山里,永远出不来才好……你放心……这辈子不会再有人去你婚礼给你捣乱了……你也不要给我发请帖……我没空……”
温栀说着说着就哭了。
将最后仅剩的200块,塞进江疏的衣兜。
“就当是我给你的红包了……我真的没有钱了……都给你了……”
“还是不够,连飞机都坐不了,你忍心看着我坐火车回家?”
江疏一把拽过温栀,在她身上到处搜。
“掏兜!你身上一定还有钱!”
果然!
“啊哈,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江疏捏着从温栀兜里掏出来的最后五十块钱和一把零钱,笑得没心没肺。
“毛钱,你就打算用这些钱独自进山?”
他握紧温栀的手,“不够的,跟我走,趁着古镇还有人,我帮你再去凑点。”
温栀哭得更凶了,直抽抽。
“到底……要多少……才够……我们……没有吉他了……”
“不够,远远不够!”
江疏拽牛似的拖着她。
奔向汹涌的人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