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叉着腰直摇头。
“是的,你们的幸福大过大声,有点吵到我这个单身狗了。”
江疏尴尬地接过筷子。
被刚出锅的荷包蛋不可避免地烫到了嘴唇上被温栀咬出来的伤口。
疼得他直抽冷气。
谢伶见状忍不住笑了。
“得亏这后院就我和你们,换作其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打架呢。”
“我们的确在打架……”
江疏叹了口气。
把胳膊,还有腿上被美工刀割出来的伤口展示给谢伶看,给谢伶看得人都傻了。
“你们这什么路数,怎么还打起来了。”
“一言难尽……”
江疏吹了吹荷包蛋,咬了一口,还是溏心的,他很喜欢。
咯咯咯!
这时候,院子里的那只大公鸡又叫了。
“李家麻,吵死人喽,中午就把你龟儿毛给你拔光杀了吃肉!”
谢伶捡起一根柴火,朝门口那只彩羽红冠的大公鸡扔了过去。
“这里是黔城?”
听到从谢伶嘴里蹦出来李家麻三个字。
江疏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
“啊?你不知道?”
谢伶边盛面条,边疑惑地看向江疏。
“我……我一路上都在睡觉,没怎么注意。”
江疏放下筷子。
“这里是苍澜古镇,苍澜山脚下,离顺昌老远了。”
谢伶把面条端到江疏面前,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辣椒罐。
“吃辣椒的话就放点,有点辣。”
说完,她端起她那碗快要冷掉的面,走到锅边,往里加了点热面汤。
“伶姐姐,我肚子好饿……江疏!”
这时,一脸疲惫的温栀,摇摇晃晃的走进厨房。
在见到江疏的那一刻,她才像是彻底还了阳一样,精神一振,一头钻进江疏的怀里哭个不停。
“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太好了……太好了……”
温栀奇怪的反应被正在嗦面的谢伶看在眼里,她忍不住皱起眉头,手里的面也不香了。
为什么?
狗粮吃饱了呗。
她走到温栀身边,揪住她的耳朵,嗔道:
“死丫头你故意的是吧,是谁昨晚喊那么大声,叫那么羞耻的,合着那人不是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