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破涕为笑。
“反正比笑难看。”
江疏还在发力。
温栀张开嘴,撕咬了一下口气。
“你才丑!”
但下一秒,眼泪却再次决堤。
“要是他能真的出现在我面前,亲口对我说出这些话该有多好,小时候他最疼我了……”
她握住江疏的手掌,湿润的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他还说了些什么。”
江疏努力将堵在喉咙里的东西给咽下。
故作轻松道:“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问他叶子纯的事,他的回答,和之前叶洪英告诉我们的,一模一样。”
温栀听后同样眉头紧皱,“应该是巧合吧……”
“我不认为这是巧合,因为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不认为那是个梦,同一个梦,你会做两次,甚至还能记起里面所有的细节吗?”
温栀摇摇头,“只会有个模糊的大概。”
可随即她又撅起嘴,不满地用力捏了一下江疏的脸蛋。
“笨蛋,好不容易见到他,你最应该问他和阿姨的尸骨在哪,好去把他们接回家,靠我们自己去找,得找到什么时候!”
“额……我忘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梦而已,不是真的……”
江疏尴尬地揉着发红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
“下次,下次一定。”
说是这么说,其实江疏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温栀说得轻巧。
可见到江煦安的代价太大了。
之前是他被叶佩佩灌药昏睡。
之后是他误食红色药丸昏睡。
每一次都差点死掉才见到他的。
他不可能一直这么幸运。
搞不好下次就真没了。
他可不敢拿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二条命去赌江煦安还会在那个鬼地方堵桥。
“千万记住了,不能忘!”
温栀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江疏叹了口气,“你倒是比我这个亲儿子还上心。”
“那当然,我可是你爸内定的江家儿媳妇,我不上心谁上心,指望叶佩佩还有你那个便宜妹妹?”
温栀骄傲地挺起她的平板。
就在江疏想着将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扑倒,好好蹂躏一番时。
房间的门被人敲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