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好好好,不讲不讲。”
……
“叶总,怎么回事,您不是都答应我了吗,为什么现在又要反悔?”
白清秋没回家,独自坐在人民公园的长椅上,质问叶佩佩。
“请你摆清楚你现在的位置,你发过来的东西我看过了,没有任何价值,我这里不是什么都收的。”
电话那头,叶佩佩的回答,比周遭的风还要冷上几分。
“不可能的叶总,怎么会没有价值!”
白清秋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有没有价值不是你说了算的,是我说了算,如果没别的事,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我很忙。”
“不可以,叶总,您不能这么对我。”
白清秋慌了。
她所有底牌尽出。
如今却换回来这样的结果。
她不甘心。
“邮件里的歌您觉得没有价值,就没有价值吧,但我之前帮您把江疏找到了,这您总该否认不了了吧,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各退一步,高听禾那份我不要了,我只要我应得的那份,您之前答应过我的。”
白清秋对曾经的白月光失望透顶。
尽管这是江疏提前设下的局。
但高听禾出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没有和别人共享男友的觉悟。
此刻,她只想为自己谋条后路。
“江疏的确是被我抓到过,但之后他又被人从我手里给带走了,这个人我惹不起,我也损失了很多利益,没找你要这些损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这是我们之间最后一次通话,你要是再骚扰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听着电话那头满是绝望的嘟嘟声。
白清秋手中的手机啪一声掉落在地。
她捂着脸,蜷缩在长椅上呜咽声吹散在风中,几片枯黄的落叶,飘落在她肩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