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了。
“这个嘛……”
叶佩佩迟疑了片刻,发动车子后说道:
“有没有才能,不是你说了算的。”
白清秋轻笑。
“我知道的叶总,这样吧,我今晚让我男朋友给你邮箱里发两首他写的歌让您过过目,行不行,您说了算。”
“可以,你记一下我的邮箱。”
说话的这会儿功夫,车身宽大的劳斯莱斯已经驶离了红枫传媒。
在温栀的催促下,黄色出租车紧随其后。
“嚯美女,你男朋友吃得不错啊,是个开劳斯莱斯的富婆,哦呦,我的天呐,还是豹子连号。”
出租车司机在看到叶佩佩的车子和车牌号后,恨不得咬碎后槽牙。
也不知道是真嫉妒,还是在刻意拱火。
他说道:
“美女,其实说实话你没必要去抓这个奸,事情闹大了对三个人都不好,能开得起这种车的,在京都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咱小老百姓惹不起的,要我说啊,你还不如成全了你男朋友,私下里找那个富婆谈谈,这样大家脸上都好看,与其争个你死我活,倒不如拿一笔巨款主动退出,为这种男人不值得,就算未来结了婚,他还是会犯同样的毛病,出轨只有0次跟无数次,与其在情情爱爱里挣扎,都不如真金白银抓在手里安稳。”
出租车司机的话,像一根根针似的猛戳温栀的肺管子,句句扎心。
压死骆驼的往往不是那最后的稻草。
而是之前不断积累在身上的沉重负担。
只是恰巧有根稻草落下来了而已。
一切的起源,都源自那个早读课。
自从那天开始,温栀就愈发看不透江疏。
他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不知不觉间。
温栀的眼前糊上一层水雾。
她好怀念以前那个对她爱搭不理的江疏。
没有希望,同样也没有失望。
至少她不用担心江疏什么时候会再离开她。
远比现在这种烈火焚心的痛苦要好一万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