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少,空白地方放根草的西餐主旨。
江疏凑近了一看。
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死了。
“我喂你吃吧,你的手还有伤。”
温栀挑这家西餐厅是动了脑筋的。
这里没筷子,只有刀叉勺。
可以小小满足她给江疏投喂时脑子里所产生出的恶趣味。
她用叉子叉起分量并不多的鹅肝。
蘸上覆盆子汁递到江疏嘴边。
幻想着江疏是……
……
江疏并不知道此刻温栀脑子里所想的画面。
只以为温栀真的是在为他考虑。
于是想也没想,张开嘴去吃那份鹅肝。
可临到嘴边时,温栀恶趣味地又将鹅肝给挪开,让江疏扑了个空。
“求我,求我我就喂你吃,好不好?”
温栀的美眸里像是燃起一团火。
在她眼中,吃不到东西的江疏仿佛……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迫切想要听江疏哀求她时的可怜口吻。
“快说嘛,我想听……”
望着温栀那张在昏暗灯光下一半明一半暗的漂亮脸蛋,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喷吐在他脖子上的粗重呼吸。
江疏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他本想伸左手去拿叉子自己叉着吃。
却意外地抓了个空。
叉子不见了!
江疏顿时心里一紧。
耳边同时传来温栀的轻声细语。
“江疏哥哥是在找这个吗?”
温栀晃了晃手里泛着金属光泽的叉子。
“给我。”
江疏微微皱眉。
心里盘算着温栀估计又犯病了。
好歹自己也一把年纪了。
虽然有时候是爱说点奇妙的小骚话。
可他毕竟不是瓦学弟。
为了满足星压抑下所诞生出的奇怪癖好,什么话都能喊出口。
“如果我不给呢?”
温栀将叉子抵在江疏的喉咙上威胁道。
“弄死我?”
江疏挑了挑眉,故意将喉咙往前送。
尖锐的叉子很快将他咽喉处的皮肤捅得往里凹陷。
他就这么冒着被叉子扎穿喉咙的风险,硬生生将温栀叉子上的鹅肝咬进嘴里。
随后,他像是为了报复温栀的行为。
徒手将自己盘子里的鹅肝捏起。
在覆盆子汁里蘸了蘸,送到温栀嘴边。
“张嘴!”
……
……